李小壮也不愿搭理甘一凡，没好气：“我没怎么它，它化蛟。”

轻手轻脚关上房门，他在客厅里站了会儿，悠悠长叹，取黑刃悄然离开。

下，他还不知黄金蟒在化蛟阶段。

“我不找他，就是问问。”

“他醒了，他小姨倒了。”李小壮站在门，没有门的意思，说完这句话他看了许菀，“你是宁北枳弟？”

许菀了声谢，接过来问：“一凡他醒了吗？”

不过下，他顾不上仔细分辨，他要去见白蟒和黄金蟒，让它们帮忙寻找月牙母蟹。

李小壮忽然发现，前这个莫名其妙的女人双在放光，那双好似能看穿人心，他情不自禁后退一步，并回避对方目光。

“蟒蛟变不懂么？”

“随你。”甘一凡不想搭理他了，不过见到躺在湖边一动不动的黄金蟒，误以为李小壮伤害了它。

一会儿许菀主动避让目光，似笑非笑：“你赢了。”

甘一凡已经有一段很长的时间，没有站在这个位置看云集岛，也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

许菀不答反问：“你找我老师有事？”

许菀无视他，“十句我也说，嘴长在我上，我说什么就说什么。同样脚长在你上，你去哪里就去哪里，谁也不了你。不过你别忘了，你妈生了你，将你养大成人，你修也罢，杀人放火无恶不作也罢，你都改变不了这个事实。”

甘一凡真不懂，好奇过去踢了黄金蟒一脚，没想到白蟒一把他开，护在黄金蟒前。

“你怎么它了？”

许菀半步不退，回望他。

“神经病！”李小壮嘀咕了句，三两步登山而去。

甘一凡被刺的没脾气，好言好语：“我的意思是二爷自己在家，你应该陪在他边。”

许菀就好似没看见他发怒，自顾说：“听老师说，你一心修，清华不念，有家不回，连父母也不认，在我看来，老师说的不对，至少你还知心疼你妈。我是胡说，我本不知你妈好坏，不过可以想象有这么个儿，她肯定不好。”

就算这样，她也到了极限，心里绷着的那弦一旦放松下来，门没走两步也倒了。

“莫名其妙。”李小壮忿忿离去。

李小壮一步迈院内，恶狠狠盯着许菀。

“嗯。”

“你怎么会在这里？”他莫名其妙。

“化蛟？”

“他走了吗？”

“我在哪里关你什么事，这又不是你家，我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你连正都不敢看我，你还打算跟我动手？”

二爷时不时的给她熬些中药滋补，指不定能持到现在。

晚些时候，许菀来到俞二爷家，刚门就听见徐雯笑声，还有徐明亮和吴长安的声音也从屋里传。

“胡说八！”李小壮突然激动起来，“我妈好好的，你再敢胡说我对你不客气。”

“跟你没关系，我晚会回去。”

门外站着李小壮，依旧一袍，手里拎着篮，“给，你的晚餐。”

他没有回俞二爷家，而是往山上去，没走两步，忽然听见许菀笑声，从憋笑到放声大笑，好似听到一个天大的笑话怎么都憋不住似的。

上岛，直奔防空而去，没过一会儿，却看见横陈小湖边的黄金蟒，再然后，他看见白蟒以及李小壮。

“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李小壮见到他心气不顺。

夜了，甘一凡好不容易把表妹哄睡，看着表妹憔悴的面孔，再想到小姨因为自己失踪累倒，心里很不是滋味。

李小壮也不再问，回要走，许菀却叫住他，“我听说你一些事，有时间给家里打个电话吧。”

“不好意思，老师行踪保密，我不能告诉你。”

“你再说一句！”

李小壮斜了她一，“多闲事。”

听了这话，李小壮怒从心起，再次与对方对视。

“你不应该在这里。”

现在已经秋季，月朗星稀，天气也渐渐转凉，站在北山看对岸，忽然发现岛上的雾气似乎没有以往郁。

甘一凡家，许菀被门铃声吵醒，睁一看，居然已经快九了，没想到自己睡了这么长时间，微微错愕，连忙起去开门。

“不想你的事，只是你妈很差，听说活不了两年。”

“就你这样还修术，连蛟蟒变都不懂，在外别跟人说你是门弟，丢人。”李小壮冷言冷语。

她犹豫了一下，没有门，给吴长安发了条消息，往笑笑饭庄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