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晚一些时候，另一片公海海域现类似一幕，相同有一艘潜艇接走舰船上的一个人，随着潜艇下潜，舰船挂米字旗驶向吉化岛。

“真没有？”许菀不信，“要是没有意见，你跟他切磋的时候跟拼命似的。”

许菀沉默了会儿，“担心比赛还是担心家里？”

此行目的地吉化岛，预计抵达时间在凌晨四左右。

“只是船？”随后跟来的童峰接了句，他和郑光大相视一，都到无语。

走了。

可距离，甘一凡初时不明白，后来听说了一些齐恒事迹，明白了。用宁北枳的话来说：那是一位原则，行事不留余地，果敢狠辣的人。

“是他。”郑光大脸微变，“为什么？”

从孙利这件事，甘一凡见识到他的狠辣，不过是船而已，却把人往死里整。

跟她同一舱房的许菀等了一会儿，没见她回来，叫上甘一凡到甲板聊天。

鹰飞向潜艇，背上的人潜艇，随着潜艇下潜，鹰展翅飞消失在夜中。

因为要在这里举办国际异能大赛，战士们接到通知提前离开吉化岛，下在岛上除了检修比赛场地的地勤人员之外，其他基本都是异能者。

舰船航速不慢，船尾波涛汹涌，卷积的中，孙利像一条挣扎求生的鱼拼命追赶，却往往被大浪卷海下。

许菀懂了，“因为小虫？”

“比赛没什么好担心的，尽力就是。”甘一凡说。

时间来到夜里，风浪渐大，气温也降了下来。

尔后，这艘舰船升起星条旗向着吉化岛方向驶去。

“没那意思，我跟你太熟，下不去手。”

得知原因，甘一凡和许菀都表示无法理解，只是船而已，用得着把人往死里练吗？

对于齐恒，甘一凡保持敬畏。

相似的情形还在其他公海海域现，有挂三旗的，也有挂太旗的……

孙利其实无大碍，只是消耗太大加上担惊受怕，睡一觉醒来照常修炼，船的症状反而不再有，修炼过后显得神采奕奕。

尊敬，甘一凡当然明白，对于一位级战力自然要保持尊敬。

集训十来天，甘一凡就像变了个人，很少开，几乎所有的时间都用来修炼，许菀到奇怪，很想找机会跟他聊聊。

没敢吭声，带着奄奄一息的孙利回舱房救治。

“嗯。”甘一凡微微颔首。

吉化岛靠近士海峡，属于半人工半自然岛屿，岛上建筑不多，主要以防御工事为主。

距离吉化岛上百海里太平洋公海海域，一艘没有国籍标识的舰船停泊在夜下。不一会儿，远海面上浮一艘潜艇。就听见一声亢鹰鸣，从舰船上飞一型白鹰，还能看见鹰背上站着一人。

“孙利怎么了，快去看看……”

从上京基地发前，宁北枳就对他和许菀私下介绍过，要两人对齐恒保持必要的尊敬，以及距离。

吉化岛算上人工扩建钢泥面积也不算太大，却有可供战斗机起降的机场。

见此情景，甘一凡一脚踏上栏杆，就要飞，却被一旁纪磊拽了回来。

许菀白他一，不想继续这个话题，“我看你最近好像不太对劲，是不是有解不开的心事？”

新世纪初有我国团级单位驻军，岛上构建防御工事便是那个时期留下来的，后来南海争议归于平静，岛上驻军大回撤，现如今一般作为海警船只补给基站，不过常年也有一个排战士镇守海疆。

“你对童峰有意见？”

“怎么回事？刚才还好好的，这么一会儿工夫怎么会死过去？”闻讯赶来的郑光大又惊又怒，孙利被叫走的时候他在场，不过他不认为是纪磊，瞪了甘一凡，不确定：“是你的？”

甘一凡想了想说：“我跟他打能放开手脚。”

月黑风，海浪起伏，一切都在悄摸摸行，却不知他们想什么。

甘一凡，接着又摇摇，“我的事你帮不上忙。”

许菀瞥了他一，“你什么意思啊，跟我切磋放不开手脚？”

仅仅几分钟过去，海面上已经看不见孙利影，这下纪磊也着急起来。

就在这时，齐恒从下升起，一手拎着奄奄一息的孙利踏浪而来。上船尾，把人往甲板一丢，貌似并未尽兴的样说：“太弱，经不起折腾，不过用来比赛勉够用。”

随着夜幕降临，岛上生活区、训练区与港机场都亮起一盏盏照明灯，前行上岛的工作人员就班好接待各国异能者准备。

“齐教官。”许菀说。

“没有。”

许菀还待细问，忽然舰船后传来一声尖叫，她听得来，那是孙利的声音。

“因为孙利船。”

许菀边说边往船尾跑，甘一凡也跟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