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剩下的姜汤全给他喝完，领着往回走。

甘一凡挠挠，低语：“他是变异人。”

二爷也尝了一，说：“味涩回甘，胃效果明显，另有类似泉驱寒效用，但功效还需多几次尝试才能得结论。”

“怕不怕冷再说，上岛把棉衣棉帽穿起来，罩也上。”

“冷。”刘丰鸣说。

“我这就上岛多砍几过来。”

“嗯，原先是熊猫饲养员，熊猫变异咬伤他，他也跟着变异。”

二爷家，徐雯病房照顾病人，刘丰鸣在院里逗狗。一会儿徐雯来问：“我哥跟二爷关起门来嘛？”

刘丰鸣呵呵笑：“先苦后甘，越嚼越香。”

“我对黄凯没好，他第一次上岛我跟他手，他很，不过我也伤了他……”甘一凡嘴里说着话，一直在观察刘丰鸣。而刘丰鸣一路啃竹，等回到码他边脱棉衣边喊，脸上居然现汗。

这个季节正是这类毒蛇没频繁时期，林里只要见到浑发黑发的山野兔，那就是它们的杰作。

“行，都是你的，你能砍倒几带走几，剩下都给你留着。”

甘一凡苦笑：“那几不行，猫哥护，他把竹当成，就刚才我砍小节竹枝熬汤，他盯我半天。”

“指导员呢？”

“门外几够用。”

“你问这个嘛？”

他倒没有逞能，毕竟是肤类变异人，加上他上脂肪厚重，持一段时间还是没问题的。

这片竹林面积不算大，占据一座小山面，生长的竹比起寻常竹要细小，最一竹主也就相当于成人手腕细，多数只有八九岁孩童手腕细，枝疏叶稀，表面布满白斑。以刘丰鸣的力量，一刀砍上去也只能在表面留下一浅显刀，要想砍下整竹估计得二三十刀。

……

“距离竹林有一段距离，假如你受不了提前回来，我去砍竹给你。”

“蛇羹可以了，竹再等一等。”

“好竹！”刘丰鸣一刀下去，凑到刀闻味儿，大声赞，接着说：“这些都是我的。”

船靠码，甘一凡让他喝姜汤，他喝了，却不愿穿棉衣，嫌脏，只把自己随携带的罩上。甘一凡也不他，让他先到雾里转一圈。等他回来，也不嫌脏了，老老实实把棉衣棉帽穿起来。

“差不多了吧？”

“不清楚，他没来过。”

“太奇怪了，要是在其他地方，早已经几汗，在这里却越来越冷。”

……

屋里两熬药砂锅火上烧，一砂锅煮蛇羹，另一砂锅煮竹。

“组里还有谁来过？”

“原来如此。”二爷微微颔首，接着：“也好，我正打算研究研究变异人。你认识的变异人多，有机会把他们带给二爷瞧瞧。”

刘丰鸣啃着竹说：“不嘛，好像跟你说说话不是那么冷了。”

“变异人？”

“竹么？”徐雯见到熊猫哥啃竹啃得香，摘下一片竹叶嘴里咀嚼，“呸呸”连声吐来，“又苦又涩，有什么好吃的。”

刘丰鸣说：“我不怕冷。”

“严组长上岛也要罩，停留的时间不见得比你长。”

冷里放凉，甘一凡又喝了一，相同苦涩，喝到胃里却有一升起，洋洋的，就像在喝湖底府泉似的。

“双无神，散而不聚，疑似癫痫初期症状。”

“猫哥有病？”

“凉了再喝。”

刘丰鸣说：“谁知，刚过来要走我的竹屋，一直没来。”

甘一凡说话的时候往看，这片竹林他没少经过，知竹林内藏有不少外形类似竹叶青的毒蛇，炖汤味特鲜。

“不可能是说话的缘故……”甘一凡琢磨着，目光看向几竹。

刘丰鸣边吃竹边说：“外边冷，里边洋洋的，很奇怪呀，你继续说。”

俞二爷轻笑，“倒是个妙人。你去吧，留他在这里，我给他把把脉。”

十来分钟过去，刘丰鸣砍下几竹，甘一凡已经捉到十几条拇指细的毒蛇。

“黄凯和刘志上过岛，刘志变异前后都有穿防护服，黄凯没有，他只罩……”甘一凡简单说了几句，问：“你现在还觉冷吗？”

竹倒碗里，甘一凡也不怕，喝一皱眉：“真苦。”

刘丰鸣瓮声瓮气的说：“我可以。”

距离竹林大概有二十分钟脚程，当然以甘一凡正常速度穿行的话，不到十分钟就能到。

甘一凡关闭蛇羹炉火，又等了一会儿，二爷说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