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比如陈独，相对情家方面，你要问他变异是好是坏，他可能会直接跟你翻脸。可当他施展异能，享受那超脱自然无与比的力量与自信的时候，你再问他，兴许他会斜看你，满脸嘲讽。

“我属于少数比较冷静那一类。”

汪兰和徐雯都不在，甘一凡在客厅接待杨芬，两人都客气，反而没有以往随意。

“我不想提他。”杨芬说，“就算他回来，我也不可能跟他继续过下去。”

“你喝茶。”甘一凡把杯往她面前推了推，接着说：“有关变异人的事，我想可以对你解释一下。常人因为受到某刺激，或者还有一些其他方面因素，有一定概率产生异变。在这个过程表现不大正常，比如情绪容易失控，还比如双发红之类。而在变化来临这一刻，双通红如血，完全控制不住自情绪，会很多匪夷所思的事情。这状态我们一般称为觉醒。”

这个问题很难说的清，相对而论，因人而论，还有因时而论，甚至可以归纳到伪命题范畴。

“芬应该听说过变异人？”

同时老吴也告诉他，说服杨芬的工作由他行。

杨芬微微摇了摇，“我不关心他是不是觉醒，我只想问你，是不是所有变异人觉醒阶段都会失去理智？”

了会儿呆，轻轻一叹。回手给陈独打过去，对陈独他反而没那么多顾虑，直接问他：“你后悔觉醒吗？”

甘一凡明白她的意思，主动承认自己是变异人。

“你呢？”

考之后第三天，甘一凡放学回来，经过隔别墅的时候，见到门外停了几辆货车，一帮人正在往里搬家。

电话那许菀先是一阵笑，然后说：“你问。”

关于杨芬的事，老吴前两天找人来安装保险柜的时候已经告诉过他，特事一同意收杨芬为编外人员。

他想要找答案，但很显然这个答案是找不到的。第二天他修炼完问徐雯相同的问题，徐雯眨眨看他，说：“当然是变异好啊！”

“芬，哥估计没那么快回来。”

杨芬回来了。

杨芬回看他，意有所指。

变异到底是好是坏？

电话那陈独沉默片刻，回他一个字：“。”

昨天甘一凡有跟杨芬通过电话，不过电话里什么也没谈，只是问她状况，杨芬在电话里也没提其他，说在朋友家一切都好，也没跟他提今天回家的事。

“夏啊，她在我家。”接着又是一通笑声。

“大多数都会。”

“我……我也会吧。”

一百个人不同环境不同时期可能会有两百答案，比如吴恒，变异让他捡回一条命，这当然是好的，但的变化让他厌恶自己，这个时候就是不好的，而等他想通了，现在藏南找到自己的存在价值，如果甘一凡问他，兴许他的回答就是正面的。

这就没法问了，随便说了几句，悻悻挂断电话。也没心情问其他人，摘下腕表，开始修炼。

回他又问汪兰，汪兰语重心长：“一凡，不要有思想负担，正常人不到来去，你既然拥有非凡能力，就要承担起非凡责任，社会稳定需要你们维持，人们安居乐业需要你们存在，小姨开店遇到麻烦也要你去理……”

“问你个事。”这个电话打给许菀。

“你说谎。”

亲目睹丈夫异变，浑冒火却不自知，杨芬每当想起这一幕浑颤抖，哪怕现在，当着甘一凡的面提及丈夫，她也忍不住害怕。

等到晚上，甘一凡准备上门探望，杨芬却先上门来了。

“你跟谁在一起？”甘一凡发现许菀边有人。

景逸如今还在基地接受特训，甘一凡打听过，由于景逸并不是太合，正常军事训练之外，主要行思想教育，并未传授异能修炼方法，什么时候能回来就要看景逸受训情况。

甘一凡心说我又不是变异人，我怎么知？

甘一凡也就是这段时间遇到的事情比较多，还多是发生在认识人上的事情，所以才会联想到徐雯，从而想到变异究竟是好是坏这个问题。

杨芬往沙发里缩了缩，“你也会像他那样？”

“哥当时就是在觉醒过程，其实在事发过后，他冷静下来的第一句话，就是说你还在着火的房内，要我去救你。”

好吧，汪兰只以为甘一凡有思想负担，安开导他。

“他应该是后悔的。”甘一凡总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