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一凡打算下车，却听许菀说：“当然，不过化气站面积不小，这个位置便于观察，你们去找人，我们在这里盯防。”

“不需要。”许菀淡淡，“不要耽误时间，去。”

……

当然是许菀神类异能，确实不需要姆希开说话，她可以直接读取记忆。

夏走人，迈德和拉克奥中有困惑，但谁也没有开询问。

两名留学生上车前有很多问题想问，不过问的只有一个：你怎么知阿布在范镇？

范镇属于宝带县，原本只是一个普通小镇，但因为宝带县把工业园区设在这里，几万人员招来，其中不少国外企业，国外打工仔，范镇就变成宝带县第一大镇。

“这件事越来越复杂，行动组不适合参与过多，现在我和老吴先走，夏也会离开，你和许菀可以用同学份留下，不过有限度参与，涉及他国政策问题，一律回避。”

前边不远，是一侧向大斜坡，斜坡中央竖着一块大牌——金范化气站。

如何问？

迈德犹豫了一下，叫拉克奥先去，接着说：“我想我应该在场，你听不懂我们语言。”

“你怕人跑了？”

“不然呢？”许菀促，“你快去啊，你在这里我不方便审问。”

坡底围墙圈起一片建筑，都属于化气站，对面是条河，河边围墙内竖着几个大罐，周边没有居民区，也没有厂房，大片田野。

屋内只剩下许菀和被自己手脚绑成麻状的姆希。

迈德无奈去了，许菀回看甘一凡，甘一凡没那个自觉，诧异问：“我也要去？”

“我不需要你回答。”

。

黑越野车是许菀的，她开车，甘一凡坐在副驾啃汉堡，后边那辆轿车上是迈德和拉克奥。

甘一凡不大明白“有限度参与”尺度，还待细问，赵熊烈说：“不要问，自己判断。”末了挂电话前追加一句：“实在不明白找许菀商量。”

一辆黑越野车和一辆轿车车速都很快，两辆车一前一后超过前边一辆辆车，很快宝带县，却没有停下，穿城而过，继续在省疾驰。

宁北枳在电话里代许菀的内容，总结起来和赵熊烈代甘一凡的差不多，有限度参与，这个尺度的掌握，就是问阿布去向，解救来。

甘一凡下车，尽心里充满疑惑，但见到许菀态度定，也不多问。

宝带县距离范镇距离并不太远，正常车速也就半个来小时，而这会儿许菀车开得野，后边那辆车也跟得，不到二十分钟范镇。车一拐，拐工业园路，车速慢下来，车灯也熄了，一会儿停靠在路边。

“你们到门外等。”许菀对迈德和拉克奥说。

就这个问题，许菀也没正面回答，只说：“到了就知。”

审问还有不方便的？甘一凡郁闷，却也没持，叮嘱小心，关门去。

“肯定会跑，而且很大概率往河边跑，你守住那。”

……

而她并不想让甘一凡知她的神类异能不仅仅只有控制神经元，还有读心术。

甘一凡才刚刚把车门重新关上，郁闷：“你不是说我们在这里盯防吗，怎么又要下车？”

“嗯。”

“盯防一个人就够，我在这里，你绕到河边大罐那去。”

迈德想想是这么个理，与拉克奥潜夜中。

拉克奥一听这话，转就要走。迈德拉住他，回对二人说：“我们需要你们帮助。”

“下车。”许菀忽然说。

另一边夏也挂断电话过来，轻声说：“严组长要我上离开，你们小心。”

挂断电话，甘一凡往许菀看去，许菀也在看他，一边还在跟宁北枳通电话：“我知了，会掌握分寸，老师放心。”挂断电话，低声说：“老师让我审姆希。”

今夜月明媚，几颗星拖着尾消失在天边。

几个起落，甘一凡影消失在围墙边。

地面，一盏盏车灯照亮平坦宽敞的省。从甘宁往宝带县的公路只是省，不过路平坦，弯度很小，双向四车，比起速公路来也就是少了隔离带和护栏。

现在时间比较晚，整个化气站除了路灯和大罐周围几盏安全灯，只有居住区亮着灯。

“到了那给我消息，手机开震动。”

“人在化气站，但不确定位置。”迈德和拉克奥走到窗边，许菀在车里轻声说。

“你不用问我，我不可能告诉你阿布去向。”姆希用中文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