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天罗卫苦笑：“太那边可是下了死命令，要我们必须阻止游街，如果怪罪下来......”

“我的爹啊，我苦命的爹爹啊，您死得好早啊！”一声惊天地、泣鬼神的哭嚎，突然从青溪桥的另一遥遥传来。

孙秀闻言一愕，老太监充耳不闻，伊墨也觉得言不妥，清咳一声，目光转向窗外：“这群不安分的刁民，又开始闹事了！”

“以殿下的龙章凤姿，若在这秦淮河上风一度，必会惹来无数媚动人的胭脂红粉，为殿下饱受相思之苦。”孙秀凑趣说。

里没法比。”

“这是相思之苦吗？原来如此啊！”伊墨细想百相思茶的多层滋味，恍然拍案叫绝。

伊墨一哂：“秦淮大名鼎鼎，也不过如此。”他久居，向来以明君之志勉励自己，勤加修文习武，从未来过此等烟金粉之地。若不是孙秀撺掇，说今日游街必生异状，他也不会亲自前来察访。

“奇了，奇了！这苦味居然还有层次！先是有发涩，接着是苦，再是苦到了极致，赛过黄连，烈得人想吐，随后苦味一层接一层淡去，奇哉，怎地这一层苦中，犹带一丝微不可察的甜意？嗯，这最后一缕苦味，绵绵不尽，怅然若失，妙啊，妙极了！”伊墨击节大赞，睁开望着孙秀，充满期待之，“孙卿，孤说的对不对？”

孙秀跪伏在地，中娓娓诉：“殿下容禀，百相思茶虽然腻，失了茶的清幽远之意。但此茶的回味十分特殊，虽然有些发苦，但若细细品尝其中之苦，自是别有妙。殿下，可要微臣为您一一来么？”

“多少江河送别影，唯有秦淮留相思。”他俯视着窗外青如罗带的秦淮河，一时意兴飞驰，“不晓得有多少才豪杰，红粉佳人，在这十里秦淮河上聚散依依，黯然销魂。卿，你可尝过相思的滋味么？”

“门势大，来的话，吃亏的是我们。”宁小象微微摇，“慢慢等机会吧，不必勉。我们天罗卫只听命于陛下，其它的尽力而已。”

“殿下明察秋毫，法无差。”孙秀抬起，一脸仰慕地望着伊墨，虽然他是在曲意逢迎，却也有几分真心实意。能够第一次就将百相思茶的苦味层次说得如此分明，伊墨的味觉算是极为灵了得。

在御街以东的青溪桥路段，人汇聚，浩浩的游街开始了。崇玄署的七、八个人作俗家打扮，混杂其中，目光如炬般不时扫过四周。一旦现游侠儿捣，将被当场擒拿。

“大人，门的人一直跟着，我们很难手啊。”一名穿便服的天罗卫加人群，对边的宁小象低声，“难我们要来？”

他言辞不禁了一丝放肆轻佻之意，反正雅阁里只有他与孙秀、老太监三人，廷侍卫尽在外面守着。

“哦？你先不要说，让孤再试试。”伊墨被孙秀的话勾起了兴致，又呷了一，闭上睛慢慢品。

“哦，有多媚？比你还媚？”伊墨失调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