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仰大笑起来，随着刺耳的笑声，角烛的光焰轰然暴涨，像汹涌的怒向河岸外冲去，霎时席卷数里，将四面八方照得亮如白昼。

“其他人在哪里？我要看到他们。”角烛刺的光芒下，支狩真的脸显得越发惨白，嘴没有一丝血，肤也生细密的皱纹。但他语声亢，瞳孔里蹿动着灼亮的烛光。连续不断地失血，他神上反而更亢奋，肆无忌惮地释放来。

他失血过多，虚弱乏力，只有速战速决。

老看着支狩真笑起来，笑容说不的邪异：“你想的没错，其他人的血一样用。”

人弹石般向后疾撞，与支狩真转瞬贴近，一尖锐的突刺“噗嗤”从人的脊椎骨里钻，扎向支狩真心。

一型蛙犹如弹跃，一路穿过石堆。蓝纹的蛙六肢矫健，同样长着人脸，一角烛发着微弱的光焰。一个肤漆黑的黄级人跨骑在蛙背上，不时地弯下腰，从石的隙里挖一团粘糊糊的绿泥，嘴里咀嚼。

这一记反击又快又狠，迫支狩真放弃袭杀，回防自，不然宁可与他同归于尽。

他显然有丰富的杀戮经验，清楚自己背对敌手，躲让只会令对方趁势追击，发动一连串猛攻，将偷袭的优势转为胜势。

支狩真脚尖一沉、一钩、一蹬，下方的老被他行挑起来，挡在前，右爪没有半分迟滞，人后颈，“咔嚓”拧断脖。

“我越贪，你越能捞到好，不是吗？”支狩真拍了拍老逐渐饱满的额。

双方的距离迅速拉近，人一不曾察觉，仍在专心挖找石里的绿泥。蛙的大泡珠向后转了转，又重新眯起来。

“从后面慢慢靠过去，别让他看到。”支狩真晃了晃，勉扶住鱼背，一阵目眩，浑发冷。他的血被角烛取了一小半，整个躯像风的腌萎缩了一圈，皱的肤几乎贴着骨架。

人的反应不可谓不快，他并不躲闪，也不退让，反而躯向后一撞，主动迎向支狩真袭来的利爪。

“嘿嘿，我见过很多贪心的人，但像你这么贪的人并不多。”老盯着支狩真看了一，绝大多数人都注重，不敢过多失血，只有极少的亡命之徒才会像支狩真这样疯狂。

“别怕！这个小东西的烛光才那么一丁，本看不到我们，也听不到我们说话。”老游到岸边，腹下伸四只长鳞的细足，灵活地爬上石滩，一扭一扭地近人。

石嶙峋的岸滩现在远，岩石是暗红的，尖锐的棱角呈青黑，像一块块连着骨的肌，偶尔还会颤动几下。

再找不到其他人的鲜血代替，他会被角烛活活。

直到支狩真蛙的烛光之内，人才恍然惊觉，双方的距离已不足三尺。支狩真闪电般腾跃起，手臂如钩，扣向人后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