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一夜情之後的早晨画面!
童景璿赶紧把这个奇怪想法甩出脑袋,并把自己会联想到这些设定的事情怪罪到妹妹常常推给他看的那些言情上。
「不去梳洗吗?那我去用浴室了喔。」涂靳羽的声音又在耳边响起。
童景璿只好破罐子破摔,转过身来,气势汹汹地问道:「我怎麽会在床上?昨天明明在沙发上睡得好好的?你对我做了什麽?」
本该是有点对质的场面,却因为童景璿沙哑的声音显得有些Ga0笑。
小猫又在挠门了。
涂靳羽睁眼,挑眉道:「睡得好好的,那你声音会这样?如果在沙发上睡一整晚你今天大概没办法开口说话吧。」
童景璿自知理亏低下头,嘴上仍不甘心道:「那你至少也先问过我的意见吧??」
「表哥早安——嗯?你怎麽在社长床上?」童景辉的声音从背後响起,房间陷入一片沉默。
涂靳羽轻轻叹了一口气,呼出的气息都砸到正对着他的童景璿脸上,微热的、令人发痒的。
「我去洗漱。」涂靳羽懒得解释,直接起身去了浴室。
「表哥你给我从实招来!你和社长怎麽睡到一起了?你们怎麽会一起出来旅行?你们到底什麽关系啊?你身上这套是昨天的吧,怎麽还没换?」
童景璿觉得头大,他决定使出大招,「我、」
「你怎麽了?哪里不舒服吗?」
「我头痛??」他虚弱地说。
「那怎麽办?我去找找看我有没有止痛药!」
终於打发走了,童景璿心安理得地钻回被窝里。
不一会儿,一个脚步声从远而近,似乎有一点点急促。
童景辉动作这麽快的吗?
一个稍嫌冰凉的大掌轻覆在他额上,过了一会他在童景璿耳边道:「真不想回答他你就起来,装病会更麻烦的。」
童景璿还想反驳什麽,一睁眼就看见涂靳羽还放在他额头上的手,和眼中来不及褪去的一丝忧虑,他有点心虚。
「我没装,刚起床头有点重重的??」他小声辩解道。
童景璿在涂靳羽的「搀扶」下起床,童景辉说道:「表哥我没带到止痛药,附近有个药局我出去买吧?还是等一下我带你们去诊所看看?」
「不用、他只是有点水土不服,适应一下就好了。」涂靳羽冷淡地开口,童景辉也没再说什麽。
早餐过後,童景辉热情地拉着他们上车,沿途的景sE从着名大景点到那家餐厅的招牌他都介绍了,童景璿只觉得脑袋越来越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