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老朱刚起来,就把蒋瓛喊来,问关于王度的事情。
“陛下,王度一直坚持,昨天弹劾的内容是他在外面听来的,没有任何人指示,也和白莲教毫无关系。”蒋瓛回应dao。
“看不出来,那老东西还那么嘴ying。”
朱元璋如何不知dao,背后多少和朱允炆有关。
朱允炆就算zuo得再怎么隐蔽,也瞒不过他,还和白莲教有着脱离不了的关系。
朱元璋还是没有对朱允炆zuo什么,一来想把人留给乖孙chu1理,二来想通过盯着朱允炆的方式,找出白莲教的线索,放chang线钓大鱼。
“放了王度吧!咱找个时间,把他贬了,贬去辽东chui寒风。”
“宣先生那边,又如何了?”
朱元璋再问。
蒋瓛如实汇报dao:“宣先生并无其他问题,追查白莲教的时候,他还很积极认真,为了帮忙追查,每天休息时间都不超过两个时辰。”
尽guan他不相信宣越泽,甚至很想解决宣越泽,但也不得不如实汇报。
“宣先生看来没问题。”
朱元璋沉yin了一会,又dao:“继续盯着他,继续查,不要松懈。”
蒋瓛点tou。
“再告诉大孙允熥和乖孙允炫,让他们来上朝,咱要对他们论功行赏。”
朱元璋又dao。
本来想在昨天封赏,但是被王度那个不chang眼的老东西打扰了兴致,只能改了在今天进行。
“是!”
蒋瓛说dao。
朱元璋在谨shen殿的偏殿,安静地等待了好一会,就去上朝。
来到大殿上,只见朱炫他们都来了。
行礼过后,朱元璋让他们都起来,就正式论功行赏。
蓝玉他们见了,心里大喜,果然能帮朱允熥捞到功劳,尽guan没有朱炫的高,但是也把朱允炆完全压下去了,弥补在六合县的劣势。
李景隆他们也很开心,不仅朱炫立了大功,他也在朱炫shen上,蹭到了一些功劳。
“陛下!”
等到封赏结束,谢升突然上前dao:“臣有本奏,还是关于小皇孙殿下的。”
昨天的事情,让他们这些文官心惊胆tiao。
但是担心了不到一天,他们又找到机会,tou铁地活跃起来。
那些文官商量过后,决定让谢升再弹劾朱炫,其他人在一旁附和。
无论如何,都不能让朱炫得到这个功劳。
听到他们又要弹劾朱炫,李景隆差点就骂娘。
蓝玉他们看到他们自相残杀,心里那个得意,又可以吃瓜看戏。
他们想看到的,是杀个血liu成河。
最好就是互相斗争,把朱炫和朱允炆斗下去,大不了以后朱允熥上位了,再对朱炫好一点,就可以报答朱炫帮他们捞功劳的恩情。
朱炫听了便往谢升看去。
想知dao他们又有什么,可以弹劾自己的事情。
朱元璋脸色yin沉。
这些家伙,一点也不省心。
到了这个时候,还想帮朱允炆争权。
一定是昨天给他们的教训还不够。
“什么事?”朱元璋忍受着怒火问dao。
这次事件,谢升他们,有理有据,并不是听了两句liu言,就来胡luan弹劾,所以很有底气地说dao:“昨天下午,临安公主来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