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人不知是不是诚心的，不迟不早，偏偏今日赶来就职。

程莹就想起刚刚在侯夫人院里见过的孔芳琼，对她表现的倒是十分亲近，可当她提要去见姚大，孔芳琼立刻转了与李娘说笑。

几个小姑娘都是知轻重的人，心里虽震惊，却不好细问，一时间屋静默下来。

程乾已垂下睑，不再多言。

陆氏笑呵呵问程莹：“新接的脆梨熬的，好不好喝？”又指了樊谨莘娘：“她们姊妹早上已经喝过了，甜的东西可不能多喝。”

路上程莹拉了蔡珍珍，悄声问她：“怎么没看到王府的人来贺寿？”

蔡珍珍摇了摇，压低了声音：“送了寿礼没有多留也是有的，可能我们不知而已。”

莘娘见程莹微微怔神，笑着低声告诉她：“是秋梨，解咳的。”

陆氏笑着，让她快坐下。

陆氏忙笑着请大家去厅吃酒听戏。

这件事她不仅知，还知内情。

周致清恍然，正再问。

以王爷的尊贵，若当真无动于衷，大可打发事敷衍了事，也并不显得无礼。

俭鸿看向书房外站着的周长史和程纪善，面为难。

程莹重新坐回炕几旁，端起杯，啜了小，有一清甜的味，甜而不腻，顿时缓解了嗓的涩，不禁低向白瓷杯盏看去。

蒋小却垂了睑，掩饰了中的情绪。

陆夫人看着很兴，笑着让她们吃糕，吃果。

门外的周致清袖着手，仰看了看天，与旁的程纪善低声：“已经巳时了，王爷不曾动也不曾指派人上门，难真如传言所说，王爷对皇上的指婚十分不喜？”

见她跟着莘儿一样称她舅母，陆氏就瞧她说的是心里话。

正说着，有人来请：“厅快开席了，夫人叫婢来请几位夫人、小席！”

这时舅母陆氏来替她们张罗茶果，甚至亲手递了杯盏给后来的程莹，笑呵呵：“你们有什么想吃的，尽与我说。”

程莹没想到莘娘的舅母这样亲和，急忙站起，接过茶盏，：“舅母不用忙，我们自己来，在姚大这里我从不见外。”

周致清一怔，不由细细思量起来。

孔芳琼与程公私相授受，不仅被魏府知晓，还闹到了皇帝面前。三家火速退亲、结亲，事关三家的脸面，这件事被瞒得死死的，这才没有传风声。

见几人担心，程莹勉笑了笑，可有些事实在不好直言，只好避重就轻：“不过我哥哥已经重新振作神，今日已经开始去王府任职，也重新定了亲事。”说到这里程莹嗓涩地咳了咳。

这两个人与王府格格不，他们之间倒是有些惺惺相惜之，隐隐有抱团之势。

他想了想，抬脚去找正忙着的淳王叔。

舅母对待她们十分细心，想来刚刚听到了程莹的咳嗽声，这才给她改成了秋梨。

樊家的舅太太面相亲善，语气也十分温和。

淳王府

程莹迟疑着了，抬看向面安然从容的姚大，中闪过一抹担忧。

六皇也看向檐下的两人。

程莹想到这里抿了嘴。

程莹笑着连连，“好喝！”说着，捧着杯一连啜了好几。

六皇看了外间的自鸣钟，中不禁闪过一抹疑惑的神情，对着一旁侍立的俭鸿使了个。

“永安侯府的寿宴，你觉得王爷无动于衷？”程乾冷声反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