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程莹听哥哥提起，匆匆赶去永安侯府。

陈氏没有料到，很是意外。她想到莘娘，只觉疼。

陈氏神一正，暗暗记在心上。

卫婆放下心来，忙吩咐人去请诚少爷。

说起陈惠馨的母亲葛氏。

金桔觉得卫婆说的有理，迫自己睡下，晚上也好神神服侍大小。

葛氏是个一向温声细语的妇人，让人轻易不会对她有戒心，比好坏都有迹可循的继母，可怕的多。

两个丫鬟对大小一向忠心，卫婆不免：“你们两个先回屋歇息去吧，到了晚上还要指望你们守着，都挤在床边，空气不好，也免得吵到大小。”

葛氏见小姑听懂了，笑着说起庞文會来，“你不是要将侯爷的长女许给那庞家的二小，可我听你大哥说，庞二小要走科举的路，他父亲已经送了他去国监读书。”

红桔说什么也睡不着，拿针线篓，起针线来。

午后莘娘醒来，脸照之前好了一些，喝了安氏送来的汤，已有了些神。

常妈妈蹭到床前，带着悔意，将来龙去脉与大小低声说了一遍。

屋里重新安静下来。

那边莘娘已吃了药，由红桔服侍着睡下。

这是打算留在京城了？

大小不仅没有怪她还反过来安她，常妈妈心里更内疚了，她上前替大小垫了靠背又细细掖了掖被角，叹：“大小福泽厚，可这么重的病，哪里就能说好就好的，还要再喝两剂药，好好将养几日才行。”

莘娘突然想到前几年陈大人边那个销声匿迹的外室，想来也是葛氏所为。

常妈妈暗下决心，日后务必要护大小周全。

莘娘哪里会怪常妈妈，她忍着不适坐起，安：“妈妈不要担心，我已经大好了，经此一事，可见我福大命大。”

常妈妈抹着角连连。

常妈妈一惊，扭过握了卫婆的手，中已了泪意，“幸好发现的及时，这才没有酿下祸患，否则……我都不敢想，都怪我没有照看好大小，有违先夫人的嘱托！”竟然十分内疚。

卫婆掩好纱帐去了外间，就见常妈妈一个人呆呆地坐在那里。卫婆想了想，轻轻拍了拍常妈妈的肩膀。

卫婆看了神恍惚的常妈妈，忙应了。转见金桔和红桔牢牢守在大小床边，急得儿红红的。

两个丫鬟忙收拾了药碗，回屋去了。

樊诚不好再多留，起回了外院，临走时叮嘱常妈妈和卫婆：“表醒了立刻吩咐人去叫我。”

卫婆坐下来说着掏心窝的话，劝常妈妈：“陈夫人毕竟是夫人的长嫂，自然与那边一条心，吃一堑长一智，日后我们多防着些就是了。”

声：“这个汪大夫最擅长妇人病，许多府上见不得人的私都是经他手理的，用着十分顺手，嘴也。”意思是有什么不方便手的，可以找汪大夫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