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的文掌柜，十分意外，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文叔，他忙上前作揖见礼，亲切地称呼一声：“文叔！”

樊诚翻了翻白，这位程小乃女中豪杰也，他当真是自叹弗如，还好他表不这样，不然他真是要去撞墙了。

文掌柜抚须笑：“永安侯府的妈妈来打听书院，我就想到是樊少爷到了。”

旧人之，他父亲又特意给他递了信，他岂有不照看之礼。

这位程小的大胆已经够让他涨见识了，没想到接下来更是语惊人，樊诚不禁一茶。

樊诚不禁眯了盯着喜滋滋的程莹瞧，仿佛她是天外来客。

雀儿面无表情地随着金桔退去了帷幔旁。她们家小在家都敢跟着老太爷一起吃酒，在外面还有什么不敢的，雀儿已经见怪不怪。

伙计笑着应是，合上门去了。

记在别人的账上，也算她请？这位大小当真是……理直气壮。

雀儿忙随着金桔来拭几案。

她们府里有自己密不外传的私房菜，并不比外面的酒楼差。想来永安侯府也是如此。

樊诚不禁笑起来，他就说这么大的三层楼怎么可能说没位置就没位置，若是来了推不掉的达官显贵，皇亲国戚，该如何理？果然留有后手。

樊诚暗叹京城的富贵，莘娘也不由多打量了几。

这时有伙计叩门来，问樊诚是否要歌舞或是叫两个唱曲的来助兴。

程小喜望外，忙跑过去冒着星星看着樊诚，仰：“樊公你真厉害！”樊诚听了不由了膛，腰背都直了不少。

方妈妈、常妈妈和小山留在车上等，只留了金桔和程小的丫鬟雀儿跟去服侍。

程莹见姚大不介意，直接无视了反应激烈的樊诚，索了一小坛梨白助兴。

程莹被看的红了脸，声辩解：“来这里就是为了享受的，不然在府里吃好不好。”

伙计带着她们几人去了二楼一间极为隐蔽的雅间，平时不注意看本不会发现。只见里面波斯地毯，蜀锦帷幔，装饰的富丽堂皇，重重帷幔内摆了三张席案，一张上首主人位，东西两张客位，每张席案左右都摆了两尊冰鉴，一来顿觉凉舒适。

两个丫鬟立在了帷幔旁，莘娘与程莹对坐在东席，樊诚单独在西，几人照这里的惯例了膳，樊诚了羊、背、大小骨每样各一份，程莹了自己吃的石髓羹、蜀祷炙和晶脍，莘娘因与程莹一席只多了一份果木翘羹。鲜果上的鹅梨和石榴。

莘娘羡慕程小的肆意洒脱，并没有言阻止，大不了她劝着些就是了，不会让她多饮。

弟俩并不知这间雅间的特殊，与旁的古古香别有不同。程莹来的次数也不多，以为每个雅间各有特，没有放在心上。

文掌柜：“樊少爷初来京城，理应接风，位置嘛……自然有。”

莘娘知程小闹，笑着替她解围，“听说这里的琵琶舞很受迎，表弟也观赏一番，看看与渝城有何不同。”

程小见了不由抿了嘴笑，心里想着若姚大是她的嫂嫂就好了，魏也很好，就是太重礼数了，不免显得有些刻板。

程莹想到自己的放纵，有些不好意思：“这顿算我请，记在我哥哥的账上好了。”

樊诚不耐烦那些，挥了挥手。程莹却叫住了伙计，“唱曲的就不必了，咿咿呀呀的太吵，我又听不懂。来段琵琶舞就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