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吧,你那边还没找着人吗?”
盛怀那边也气急败坏,“没有,我去她家里了,她好像之前在一个什么便利店打工,但也辞职了,靠!我爸妈这干的都是什么事,这法治社会,以为旧社会呢还搞这一套,回头我妹好了,我该给单位开除了!”
“你回头劝劝叔叔阿姨,人家一个小姑娘,这么搞真不合适。”张聿白听说这件事也很无语。
他是真的很无语。
原本他还在公司加班赶进度,谁想到盛怀一个电话过来,和他讲了自己爸妈这奇葩的行为。
盛怀起码一个公职人员,三观还是正的,把爸妈狠骂一顿,也后怕这么一闹,对方小姑娘心理素质不好再想不开什么的,那可真是要了亲命了。
张聿白也想到了这一层,赶紧去找老袁打招呼要先走。
一推开老袁办公室的门,老袁笑眯眯的和他招手,“来来,张工,来得正好,看看,认不认识。”
老袁对面的椅子上正坐着一个人,一转身,微笑着扬脸看向他,亲昵的叫了一声:“聿白,好久不见了。”
张聿白毫无心理准备,怔愣一下,但很快回神,客气的叫了一声:“友见。”
老袁站起身,意味深长的拍了拍张聿白的肩膀,笑着说:“听说你们是校友。”
友见推推眼镜架,“何止,我们还是一个宿舍的战友呢。”
“是嘛,那可真是一家人了!”老袁爽朗的笑了一声,“张工,我给你正式介绍一下,这是咱们所新来的所长,院里从国外大事务所三顾茅庐请回来的,以后就是我和你的直属领导了,我原本还琢磨着,每个人的工作风格不一样,怎么着也得磨合磨合,没想到你们是这种关系,那还有什么说的,以后咱们拧成一股绳,甩开膀子干,是吧?”
友见笑看张聿白,语气熟稔又诚恳,“上次同学聚会你也没来,袁工说你加班,不过以后咱们就经常见了,我刚回国,又是初来乍到,以后你和袁工可得多帮帮我。”
手机接连响了几声,张聿白低头扫了一眼,都是盛怀催他的信息。
老袁一手拍着张聿白的肩膀,一手去揽友见,“本来总监大人下周才正式入职呢,今天给我面子,先来和我打个招呼,咱们可得给领导提前接接风啊。院里六个所,这回数咱们所领导最年轻了,我就倚老卖老张罗这个局了,叫上那几个,晚上咱们不醉不归啊!”
电话又响一声,张聿白皱了下眉,略有些为难的和老袁说:“我得先走,家里有些急事。”
老袁一愣,“这......”他尴尬的看了看友见,见对方没有接话的意思,手掌在张聿白后背微微用力,“有什么事急在一时,我说张工,火上房都先放一放,咱们今天......”
“真有事,我先走了!”张聿白看了一眼手机界面又进来的七八条信息,潦草的对友见抱歉,“不好意思,先走了。”说完也不等老袁的反应,快速的转身推门走了。
老袁尴尬的想挠墙,心里琢磨着要是这俩人真关系好,何至于张聿白会不知道友见的就职计划,越是这种关系以后保不齐越要出幺蛾子,他有心想给和和稀泥,没想到被张聿白直接啪啪打了脸。
1
“他家里估计真有急事,咱们聚,我知道一家川菜馆子,吃辣不?”老袁笑道。
“吃,在国外就想这口儿呢。”友见淡淡笑了笑,“吃什么都行,来日方长嘛。”
小工厂位置偏僻,天一黑,附近路灯也没一盏,远处还有应景的杂草,看着有点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