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害,还要找你一起去偷狗?”
“那不是偷狗,是行侠仗义,是义举!”陈鹏随手拽过一盘瓜子,边嗑边给盛美讲该事件曲折离奇的进展始末,把盛美忽悠的一愣一愣的。
“我也要去,”盛美扯着陈鹏的袖子,“在这太无聊了,我和你们一起去偷狗吧,给我的生日也升华一下,当一回正义的使者。”
走廊里一阵喧闹,饶是包厢里魔音穿耳也没能覆盖住。
盛怀离门最近,站起来拉开门看了看,见是有服务员和顾客在拉扯。
张聿白从半开的门缝间不经意的扫了一眼,突然蹙眉站了起来,拉开门就要往外走。
“干嘛去?估计是醉鬼闹事,别凑热闹。”盛怀拉住他。
“有个认识的人。”张聿白没多解释,直接走出去。
“诶你这人!”盛怀只好跟着出去。
走廊里。
好多包间都有人探头出来看热闹。
一个膀大腰圆的男客人和一个瘦小的女服务员隔着餐车对峙。
“你是不是偷我东西?”男客人咄咄逼人。
“我没有!”陈藿冷漠的看着他。
“那我戒指怎么没了?就你送酒的功夫,我手指头上的戒指就没了!”男客人伸着他粗壮如胡萝卜的手指,上头还有戒指箍出来的一圈勒痕。
“我说了没有就没有。”陈藿转身要走。
男客人也确实有点喝多了,站在陈藿面前,像一头熊在欺凌一只兔子,“让你调监控,你说包房里没有监控,让你脱衣服给我搜搜,你又不同意,我一个戒指两万八,比你命都值钱,你一句话不说就想走?以为自己是个什么东西?”
“有事说事,不要侮辱别人。”张聿白听明白了原委。
男客人眯着眼睛扫了一眼张聿白,“关你鸟事!”说着就开始挽袖子。
“怎么着,要动手啊!”盛怀喊了一嗓子。
他不说还好,一说这话反而刺激了男客人。
男客人猛的伸出手,把餐车掼向陈藿。
金属车带着巨大的冲力撞击上陈藿的腹部,她抿着嘴没躲,反而在撞击的瞬间,企图伸手稳住车身。
下一秒,预期中的剧痛没有降临,一只手臂搪在了她和餐车中间,帮她缓冲掉了大部分的冲击。
张聿白疼的“嘶”了一声,感觉整个手臂都离家出走不是属于自己的了。
盛怀当下就急了,上前一把把男客人搡开。
张聿白只好又拖着“残躯”去拉架。
几个男人撕扯没那么好看,也难分胜负,好在王经理闻讯匆匆赶来,说要是真丢失了贵重物品可以报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