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相沫:“……”
茶水间的事你也要管啊。
纪相沫承认:“是我的杯子。不过热巧是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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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你喝过的东西献殷勤,纪总监就是这么办事的?”
纪相沫不服:“我什么时候拿喝过的东西献殷勤了?”
陶阡拿起杯子,在杯沿儿处手指用力一抹,拇指处出现浅浅的红印。
是纪相沫今天的口红色号。
纪相沫:“……”
可以找个地缝钻进去吗?她刚才是着急了一些,完全忘了这些细节。而且面对陶阡,她在这方面一直都不严谨,这破毛病是改不了了。再说,唐思没看见吗?她怎么能允许这样的杯子落在陶阡的手里。
“杯子我是用过,但是热巧我没喝过。”纪相沫心虚的掩盖自己其实趁热喝了一口的事实。
纪相沫脑子这次转快了,说:“你都发现杯子不干净了,不还是喝了吗?喝了,还找我茬做什么!”
“……”
陶阡是喝过之后才注意到杯沿儿的印记,他没有嫌弃纪相沫的杯子,没往别处想,直接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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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吧。到底是因为什么事?”陶阡不与纪相沫浪费这种口舌,低头整理袖口。
纪相沫直接凑过去,吓了陶阡一跳,在陶阡上下打量的目光中,她说:“你出差的时候带上我好不好?”
陶阡疑惑。
“费用我自己出,你只要带我出去就行。”纪相沫眨眨眼睛努力让自己看上去人畜无害。
陶阡抬手,毫不留情的用手指推开纪相沫的额头,自己找个位置舒服的坐着:“纪小姐想出去玩随时可以走,不用来麻烦我。我不是你老板,不会停你职。”
纪相沫:“……”
“可是你会去马尔克的婚礼。”纪相沫只想去这个地方。
陶阡顿了一下,立刻猜到纪相沫来找自己的目的。
他没想着会帮纪相沫解决纪氏目前的抄袭风波,所以一直没有提到马尔克。现在是纪相沫自己找上门来,他倒要看看心急的纪相沫能做出什么。
“昨晚和我吵的那么凶,今天来找我帮忙。纪小姐把我当成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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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相沫想都没想直接说;“我错了,对不起。”
陶阡又微顿。
想要逗纪相沫的心思转瞬即逝,他双手环胸,微眯双眼:“求我。”
“求你。”纪相沫再次毫不犹豫。
陶阡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怎么求?”
纪相沫咬紧唇内的软肉,心一横,说:“门锁了。”
言外之意,他们可以完成上次在休息室没有完成的事。
陶阡觉得荒唐,轻笑一声:“我昨天说了,别把你自己当回事。”
纪相沫认真的说:“我从没把自己当回事,我本就没有那么高尚。”
自轻自贱,她活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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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阡上下打量穿着严实的纪相沫,背靠沙发,说:“过来。”
纪相沫脚步沉重的走过去。
陶轩看了一眼自己的腿。
纪相沫明白,面对着陶阡,直接双膝跨过坐下。
陶阡看着委屈的纪相沫,伸手按住她的后脖颈,强迫她的脸与自己更近一些。
“委屈什么?不是你主动的吗?”
陶阡最会一刀一刀去片纪相沫骄傲的自尊。
“我没委屈。”纪相沫口是心非。
陶阡看着她眼底的水雾:“你哭什么?”
因为疼啊,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