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德利卖场。”冷加铭不屑的哼一声:“挂羊头卖狗肉,不值一提。”
德利卖场入驻中国市场对奥良卖场是很大的冲击,为了与资金雄厚的外国卖场相抗衡,奥良正在做很多的努力。
王义纠正冷加铭说:“人家是正经企业,哪里来的羊头狗肉。”
冷加铭啧了一声说王义:“你怎么总不顺着我说话。”
王义:“我只顺着道理。”
总是不讲道理的冷加铭吃瘪坐回去,埋怨道:“你王义最讲道理,做事小心翼翼,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翻身。”
“我自有我的打算。”王义不接冷加铭的茬。他看了一眼默默喝酒的陶阡,抬腿踢了一脚懒洋洋傻乐的冷加铭,向他使了个眼色。
冷加铭才想起自己还有事情要办,立刻坐直身体,从衣服口袋里拿出一支录音笔放在桌上。
陶阡看了一眼,猜测到录音笔里面的内容,一口将杯底的酒饮尽。
冷加铭讪讪道:“这是上次在周家酒会我录下的和纪相沫的对话。是我愚蠢,将录音内容发给你当作挑衅。”
看到陶阡的眼神突然冷下来,冷加铭立刻加紧解释:“不……不过我没想着要威胁你。我只是想要抓住纪相沫的把柄将来用……用一用。”
“现在我们是合作伙伴了,这个东西放在我身边就是个累赘。女人嘛,得不到就换,我也不会在这一棵树上吊死。但是合适的合作可是可遇不可求,我留这东西只会影响我们的感情,所以给你,你随便处理。”冷加铭已经意识到自己留着录音这事有多愚蠢。还想着以后怎么威胁纪相沫,结果人家在雅艺风生水起。
他又不敢背着冷海贸然拿录音到雅艺闹事,到时候是让纪相沫难堪了,同时也会让陶阡难堪,更让当初给陶阡做公证人的爷爷蒙羞。
所以这段录音除了恶心恶习纪相沫,没有一点用处。
可是录音里的事实在冷加铭心里形成一个疙瘩。一想起到自己追了三个月的女人一点便宜没占到,却和对面的陶阡搞上关系,男人的自尊心迫使他每每提起都不舒服起来。
不过他也想开了。与失去女人的自尊心相比,自己的生存和事业还是更重要。有了钱,有了权,什么的样的女人都会有。纪相沫爬上陶阡的床,不也是为了这两样。
王义见陶阡不动,在旁边解释说:“加铭这件事确实不够风度,这件事是他做的不周全。我替他向你道歉。”
冷加铭一直好面子,但也不能看见好兄弟替自己背锅,打断他说:“不用你,这是我的事。”
说罢,冷加铭站起来犹豫了一下给陶阡鞠躬:“是我唐突,对不起了。”
陶阡靠着椅背,转着手指上的戒指,看着冷加铭的头顶,微微扬起嘴角,欣然接受冷加铭的道歉。
王义看得到陶阡表情的变化,心里为冷加铭捏了把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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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在背地里把金旺彻底搞垮送给冷家,想要动冷加铭的位置肯定也是轻而易举。幸亏自己提前说通冷加铭过来承认个错误,以免将来在合作上出差错,最后落得个反目成仇,一败涂地。
“你应该给纪相沫道歉的。”陶阡说。
冷加铭直起身子,轻哼一声:“我跟她道歉?开玩笑。她耍我的时候也没看她给我道歉。”
陶阡拿起桌上的录音笔,问:“录音都在这呢?”
冷加铭重新坐下,保证说:“没留任何备份。”
陶阡把玩着录音笔,声音平静的说:“我与纪相沫关系匪浅,你知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