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像是摸着小孩子一样摸陶阡的头发,说:“我在呢。”
陶阡突然没了动静,只是紧紧抱住她,过了一会儿说:“没事。”
纪相沫被他抱得浑身发疼,又不敢直接挣开他,轻轻的说:“你喝醉了。”
陶阡埋头轻轻点头:“有点。”
“我去要个醒酒茶。”
纪相沫话音刚落,门外响起咚咚咚的敲门声,紧接着唐思的声音响起:“纪小姐,我们来找陶先生。”
一扇门,隔着两个天地。
1
门外的人捏着房卡焦急等待,如果纪相沫不开门,她一定会硬闯进去。
门里的人第一次希望陶阡能够多留一会儿,外面应该是不少人,可她还是特别想多拍拍他的头发。
“不用了。”陶阡的声音划拨纪相沫脑海闪过的欲望。
“醉的不严重。”陶阡松开纪相沫,脸上写满疲惫。
他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睁开眼睛后一扫倦容。
门外的声音继续:“我进来了。”
“不用进来。”陶阡紧盯纪相沫对门口说:“等我出去。”
纪相沫不着痕迹的收回刚才想要回抱陶阡的手,看似随意但内心无比期待的问道:“你好端端的怎么喝那么多酒?”
陶阡解开衬衫领口的扣子:“高兴。”
“哦,你高兴地方方式挺特别的。”纪相沫有点手足无措:“唐特助在等你。”
1
陶阡没有再说话,只是盯看了一会儿纪相沫,转身离开。
门开的一瞬间,纪相沫看到唐思露出“幸好”的表情。陶阡走得干脆,正如他来时的样子,什么话都没说却藏着很多心事。
次日,纪相沫通过很多渠道想去了解昨晚陶阡经历了什么,但都一无所获。她唯一知道的是,陶阡带着唐思离开雅艺,不知去了哪里。
再见到陶阡是在弗洛拉在大中华区市场开展的高奢珠宝慈善晚宴。
这一天,纪相沫收到弗洛拉送来的红宝石钻石项链和红宝石钻石手环,据说每位特邀嘉宾都会收到弗洛拉珠宝的赞助。说是赞助,不过是用来展示弗洛拉珠宝的人体架子。
纪相沫对陶阡的安排欣然接受,虽然人停职了,但是个人形象还是需要打造。难得获得可以参加慈善晚宴的机会,不会因为一个首饰问题拒绝参加。
纪相沫身着黑色紧身长裙出现在晚宴现场。
黑色长裙勾勒出玲珑有致的身材,红宝石钻石饰品在闪光灯下璀璨发光。媒体和相机的闪光灯聚焦在纪相沫的身上。
美人总是吸睛。
纪相沫长相精致,妆容魅惑,一颦一笑,摇曳生姿,带着迷人和悦人的神秘魅力。她已经看过今晚的流程,认认真真的服从主办方的安排,接受拍照和采访进入晚宴现场。
1
外面的红毯仪式如火如荼。弗洛拉的代言人依次亮相,互联网的热度一度攀升。
纪相沫已经在内场找到主办方安排的座位坐好,才发现所坐的位置比较靠前,陶阡给她留了一个绝佳的位置。内场的人在互相寒暄,纪相沫同样端起香槟酒杯参与到客套场景中去。
在这里她碰到了几个熟人,是以前曾经在其他宴会上碰到的太太们,从容地与她们碰杯交流。
“你是纪相沫吗?”
纪相沫正在与一位太太交谈,听见旁边有人提起自己的名字,转身看过来是一位非常优雅的中年女性。她穿着一身黑色的毛绒旗袍,她还披着一条米白色的披肩来抵御内场的微凉。
温柔端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