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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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子谦看着她。
「你已经跟我说过很多次谢谢了。」
「因为你真的帮了我很多。」
「那你以後可以不用一直说谢谢。」
「为什麽?」
「因为我希望有一天,你可以很自然地把我当成生活里的一部分,而不是每次接受帮助,都觉得自己欠了我什麽。」
林若晴愣了一下。
她看着陈子谦温柔的眼神,心里泛起一阵暖意。
「我会试着习惯。」
陈子谦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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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慢来就好。」
九、沈家的晚餐
晚上,沈家老宅。
沈亦辰再次回到家里。
沈国峰已经坐在餐桌前。
「你今天又要问什麽?」
沈亦辰将录音笔放在桌上。
「我想知道,当年林家的债务,到底有多少是沈氏集团造成的?」
沈国峰看着他。
「你已经听过录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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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过。」
「那你应该知道,当年有很多事情是为了公司。」
「我只想知道,父亲是否曾经利用林家的财务困难,迫使他们停止追查资金流向。」
沈国峰沉默。
沈亦辰继续说:
「还有,当年你是否要求母亲阻止我与林若晴交往?」
沈国峰放下筷子。
「是。」
这个答案让沈亦辰的心彻底沉了下去。
「为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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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我不希望你被林家的事情牵连。」
「还有呢?」
沈国峰没有回答。
沈亦辰冷笑。
「你是不是担心,如果我和她结婚,林家就会成为沈家的一部分,当年的事情迟早会被查出来?」
沈国峰抬起头。
「你不要把事情想得那麽复杂。」
「那你告诉我,当年林父是不是曾经向你提出过,愿意停止追查,只要沈家把应该返还的款项交出来?」
沈国峰的表情终於出现变化。
沈亦辰看见父亲的反应,已经知道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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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真的。」
沈国峰冷声说:
「亦辰,你现在最重要的是公司,不是那些已经过去的事情。」
「如果公司必须靠隐瞒真相才能维持,我宁可重新检视所有问题。」
沈国峰拍桌而起。
「你知道这样做会让多少人受到影响吗?」
沈亦辰没有退让。
「那当年林家受到影响的时候,你有没有想过?」
父子两人对视。
沈国峰最後只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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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会後悔的。」
沈亦辰拿起文件。
「我已经後悔很多年了。」
十、她终於选择自己
夜深了。
林若晴坐在窗边,将父亲的信重新读了一遍。
她想起这几天发生的所有事情。
周明远承认资金问题。
沈家父亲曾经介入。
沈母也承认当年阻止两人交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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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沈亦辰,终於知道自己曾经错过了什麽。
所有真相都在慢慢浮现。
可是,她忽然发现,自己已经不再像以前那样,迫切希望沈亦辰回头。
她曾经以为,只要能知道当年的真相,就能让自己重新回到幸福的起点。
现在她才明白。
真相可以还给父亲清白,却不一定能还给她当年的青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