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没有想到,真正让他难以接受的事情,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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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第一次一起看展览
星期六下午。
林若晴收到陈子谦的讯息。
「今天有空吗?之前提到的展览刚好开始了,如果你有兴趣,我们可以一起去看看。」
林若晴看了一眼行事历。
今天没有工作安排。
她想了一下,回覆:
「可以,下午两点可以吗?」
「没问题,我们在展览馆门口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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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两点。
林若晴抵达展览馆时,陈子谦已经在门口等待。
他今天穿着简单的衬衫与长裤,看起来比平常少了一点正式感。
「不好意思,让你等了。」
「没有,我也刚到。」
两人买票进场。
展览主要以城市生活与人物摄影为主。
林若晴走到一张照片前停下。
照片里,一名女子坐在窗边,手里拿着咖啡,窗外是下雨的街道。
她看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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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子谦站在她身旁。
「你喜欢这张?」
「嗯。」
「为什麽?」
林若晴想了一下。
「因为她看起来很孤单,但又很平静。」
陈子谦看着照片。
「也许她不是孤单,只是在享受自己的时间。」
林若晴转头看他。
「你觉得一个人也可以很幸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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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
他微笑。
「幸福不一定要有人陪伴。有时候,一个人能够自在地生活,也是一种幸福。」
林若晴没有说话。
这句话让她感到很熟悉。
因为她最近也正在学习这件事。
走到另一个展区时,陈子谦忽然问:
「若晴,我可以问你一件事情吗?」
「可以。」
「你是不是曾经受过很深的感情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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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若晴停下脚步。
她看着眼前的照片,过了一会儿才回答:
「算是吧。」
「如果不方便说,可以不用回答。」
「没关系。」
她慢慢开口。
「以前我很爱一个人,为了他,我放弃过很多自己的事情。那时候我以为,只要我够努力,两个人就可以一直走下去。」
陈子谦安静地听着。
「可是後来,我发现只有我一个人在努力。当我终於累了,也不知道该怎麽离开。」
「那一定很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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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若晴点点头。
「很辛苦。」
她停顿了一下。
「但我现在已经慢慢走出来了。」
陈子谦没有说任何安慰的套话。
他只是看着她,温柔地说:
「那就很好。你不需要急着让任何人走进你的生活。」
林若晴看着他。
那一刻,她感到一种久违的安心。
因为他没有要求她忘记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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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没有急着成为她生命中的下一个人。
他只是尊重她的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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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一场突如其来的生病
晚上六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