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不知道,这一次的见面,可能是他们真正告别过去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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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最後一次走进熟悉的地方
晚上六点半。
林若晴准时抵达约定地点。
那是一家两人以前常去的餐厅。
门口的招牌没有改变,窗边的位置依然有人坐着。
沈亦辰早已在外面等待。
看见她,他立即走上前。
「若晴。」
「等很久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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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我也刚到。」
两人走进餐厅。
服务生认出他们,笑着说:
「两位今天还是坐以前的位置吗?」
林若晴微微一愣。
沈亦辰看向她。
「如果你不介意的话。」
她点点头。
「可以。」
两人坐下後,服务生送来菜单。
沈亦辰看着她。
「你还是喝以前那种饮料吗?」
「嗯,习惯了。」
「那我帮你点。」
「不用,我自己来就好。」
沈亦辰的手停在半空中。
以前,他替她点餐是再自然不过的事情。
现在,她却想自己决定。
他突然明白,即使只是这样的小事,也已经不一样了。
餐点送上来後,两人安静地吃了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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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沈亦辰放下筷子。
「若晴,我有些话想跟你说。」
「你说吧。」
「我最近一直在想,我们为什麽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林若晴没有打断他。
「我以前真的很自以为是。我觉得你爱我,所以不管我做什麽,你都会原谅我。我以为只要给你物质上的照顾,就已经足够。」
他深吸一口气。
「可是我忘了,你也需要被爱。」
林若晴低下头。
她听着这些话,心里有些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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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这正是她曾经最希望听见的答案。
沈亦辰继续说:
「我现在真的很後悔。如果时间可以重来,我一定不会再让你一个人承受那些委屈。」
「可是时间不能重来。」
林若晴轻声回答。
沈亦辰看着她。
「我知道。」
「亦辰,我不否认自己曾经很爱你,也不否认现在想起以前的事情,还是会有难过的时候。」
她停顿了一下。
「但我不想再回到以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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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亦辰的眼神慢慢黯淡。
「你已经不爱我了吗?」
林若晴没有立即回答。
她看着窗外的街道,过了很久才说:
「我曾经以为,只要我一直爱你,我们就能走到最後。可是後来,我发现爱一个人不应该让自己失去尊严。」
「我不是不珍惜我们曾经的感情。」
「我只是想把自己找回来。」
沈亦辰眼眶泛红。
「如果我现在愿意重新开始呢?」
林若晴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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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就先好好照顾自己,也学会珍惜身边的人。」
「可是我想珍惜的人是你。」
她的眼神微微颤动。
「亦辰,有些事情不是现在想珍惜,就能回到以前。」
她轻轻放下杯子。
「我希望你幸福,但我不想再用自己的幸福,去交换你的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