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牵着手的画。
旁边写着:
「长大以後,一起去看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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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安安看着画,终於忍不住哭出声音。
若晴坐在一旁,也红了眼眶。
沈予安轻声说:
「安安,我不敢要求你原谅我,也不敢要求你现在就接受我。」
「我只是想让你知道,当年我不是故意离开。」
许安安擦去眼泪。
「我知道了。」
她看着沈予安。
「可是我还需要时间。」
「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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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慢慢了解以前的事情,也想知道我的亲生母亲到底是谁。」
沈予安点头。
「我会把我知道的资料交给你。」
若晴看着两人。
她忽然觉得,这场重逢虽然没有立刻解开所有问题,却已经是一个开始。
有些人失去彼此二十多年。
不可能只靠一次见面,就把所有伤口补好。
可是愿意重新说话,愿意听见对方的心声,已经是一件很勇敢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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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母亲留下的另一份文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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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面结束後,沈予安寄来一份扫描文件。
他说,这是当年母亲留下的最後一份资料。
许安安收到後,立刻转寄给若晴。
文件里有一张旧照片。
照片中的女人抱着两个孩子。
旁边站着年轻时的沈雅雯。
文件最下方有一段手写文字:
「请不要让孩子知道所有事情。
我希望他们能有平凡的人生。
如果有一天他们长大了,请把这封信交给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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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件的收件人是:
沈予安、许安安。
若晴看着那封信,心里忽然有一种不安的感觉。
她把资料放大。
照片背面还有一个名字。
「林建国。」
父亲的名字。
为什麽母亲的信件里会出现父亲?
她立刻联络顾承宇。
顾承宇看完资料後,也感到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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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晴,这可能代表你爸爸不只是帮助他们参与创作计画。」
「你觉得爸爸认识他们的母亲?」
「很可能。」
「可是妈妈从来没有提过。」
顾承宇沉思片刻。
「你可以问问你妈妈,但不要急着认定什麽。」
若晴点头。
她打开另一份文件。
那是一张二〇〇一年资助纪录。
其中一笔款项的备注栏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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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童生活照顾及教育费用。」
负责签核的人是沈雅雯。
但旁边还有一个手写名字。
林建国。
若晴的心跳突然加快。
她开始怀疑,父亲当年可能曾经替这两个孩子安排过生活,也可能因此与沈家产生更深的冲突。
她看着文件,低声说:
「爸爸,你到底替他们做了多少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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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沈亦辰收到的最後通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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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间,沈亦辰收到一封来自沈正宏的信。
信里只有几行字。
「亦辰:
你已经知道安安与予安的事情。
我希望你停止追查。
当年我们做出的决定,虽然不完美,但至少让孩子有机会重新生活。
如果你继续查下去,可能会让另一个人受到伤害。
那个人,现在已经有自己的家庭。
请你不要再打扰她。」
沈亦辰看完信,没有立即回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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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拿起电话,打给沈雅雯。
「姑姑,我想知道他们的母亲是谁。」
沈雅雯沉默。
「你父亲没有告诉你?」
「没有。」
「那你先不要急着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