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说实话。」
两人安静了一会儿。
顾承宇忽然问:
「若晴,我可以问你一件事情吗?」
「可以。」
「如果有一天,你真的喜欢上一个人,你会害怕重新开始吗?」
若晴没有立即回答。
她想起自己曾经对爱情的期待,也想起那些失望的夜晚。
过了几秒,她才说:
「可能还是会有一点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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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怎麽办?」
「就慢慢来。」
她看着顾承宇。
「我不想因为害怕受伤,就把所有靠近我的人都推开。但我也不想因为有人对我好,就急着把自己交出去。」
顾承宇笑了。
「我觉得这样很好。」
若晴也笑了。
那一刻,她感觉到两人之间有些东西正在改变。
但顾承宇没有趁机要求答案。
他只是替她倒了一杯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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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慢慢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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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沈亦辰的道歉
周日下午,沈亦辰传讯息给若晴。
「若晴,我已经确认当年邀请信没有寄出的原因。」
「陈志远当年要求暂停邀请,并不是因为你的资格或能力有问题。」
「我当时没有继续追踪,也没有把完整情况告诉你,这是我的责任。」
「如果你愿意,我想向你道歉。」
若晴看完讯息,没有立即回覆。
她坐在书桌前,想起五年前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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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她曾经把海外写作计画的连结传给沈亦辰。
她还记得自己当时有多期待。
她甚至偷偷想过,如果真的能参与,她或许可以在新的城市里开始写作。
可是那份期待最後没有得到答案。
她曾经以为是自己不够好。
现在才知道,原来不是。
她拿起手机,回覆:
「谢谢你愿意告诉我。」
「我知道当年你曾经替我争取过,也知道你有自己的难处。」
「但我希望你明白,当时我最需要的不是一个完美的计画,而是你愿意把事情告诉我,让我自己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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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停顿了一下。
又补上一句:
「如果当年你直接告诉我邀请被暂停,我可能会失望,但至少我不会一直怀疑自己是不是不够好。」
讯息送出後,沈亦辰很快回覆。
「对不起。」
「我一直以为不告诉你,是不想让你失望。」
「现在才知道,我没有给你选择的机会。」
若晴看着手机。
她没有再责怪他。
但也没有安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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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回覆:
「希望你以後遇到重要的事情,能够选择坦诚,而不是替别人决定什麽才是对他好。」
沈亦辰回覆:
「我会记住。」
若晴把手机放下。
这一次,她没有因为他的道歉而心软,也没有因为知道他的努力而怀疑自己的选择。
她终於可以把这段往事放在过去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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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她决定替自己写一封信
当天晚上,若晴打开笔记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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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有写。
而是决定替五年前的自己写一封信。
她写:
「亲爱的若晴:
如果你现在还在为那封没有收到的邀请信难过,我想告诉你,你真的没有做错什麽。
你曾经很喜欢写作,也曾经期待有人能够看见你的努力。
你曾经把一个人的回答,看得比自己的梦想还重要。
你以为只要他说有机会,你就能放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