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带子。
「所以你们是工作夥伴?」
「一开始是。」
周以宁停顿了一下。
「後来,我发现他是一个很有责任感的人。只是他总把所有情绪藏起来,不愿意让别人知道自己真正的想法。」
若晴淡淡地说:
「这一点,我以前也知道。」
周以宁看着她。
「你知道他当年为什麽没有去新加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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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晴没有回答。
她曾经听许曼婷提过,也知道沈亦辰曾经有过相关计画。
但她不知道周以宁为什麽突然提起这件事。
周以宁从资料夹里拿出一份旧文件。
「当年那个海外合作案,其实发生过一次很大的内部争议。有人把专案延误的责任推到沈亦辰身上,他当时差点失去负责人的位置。」
若晴看着文件,没有伸手接过。
「这件事跟我有关吗?」
「有一点关系。」
周以宁低声说。
「当年他原本想争取一个可以让你一起过去的安排,但後来公司内部出了问题,他担心自己连工作都保不住,所以选择先把事情压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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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晴的眼神微微一动。
「所以呢?」
「後来,他曾经向我询问,如果一个人已经有稳定交往的对象,是否能够在海外工作期间维持两地合作。」
周以宁停了停。
「那时候,我以为他们已经分手了。」
若晴抬起头。
「你为什麽会这麽认为?」
周以宁沉默片刻。
「因为他没有提起你。」
若晴的心微微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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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以宁继续说:
「我後来才知道,你们当时还在交往。」
「那你今天找我,是想告诉我,他其实曾经有过安排?」
「不只如此。」
周以宁的表情变得凝重。
「我想告诉你,当年那个海外专案里,有一份关於你的资料。」
若晴皱起眉头。
「我的资料?」
「是。」
周以宁从资料夹中取出一张影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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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最近整理旧档案时找到的。我不确定你是否看过,但我认为你有权利知道。」
若晴接过文件。
纸张已经有些泛黄。
上面有一段简短的文字。
「随行家属及伴侣生活安排评估。」
而在文件的附注栏里,清楚写着她的名字。
林若晴。
她怔住了。
文件下面还有一行字。
「希望保留伴侣个人创作空间,并协助安排适合远端工作的生活环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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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晴的手指停在那行文字上。
她认得那种写法。
那是沈亦辰的笔迹。
周以宁轻声说:
「他当年真的有替你想过一些事情。」
若晴看着文件,久久没有说话。
她忽然想起五年前的那张卡片。
想起那个曾经写着要替她留一间写作房间的人。
原来,那些话并不全是随口说说。
可是她也想起,後来的五年里,自己一次又一次地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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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生日当天独自吃饭的晚上。
想起生病时打了三通电话,最後只收到一句「我正在开会」。
想起无数次想分享生活,却发现对方没有时间听。
她慢慢将文件放回桌上。
「谢谢你告诉我。」
周以宁看着她。
「你不生气吗?」
若晴轻轻摇头。
「我不知道该怎麽形容。」
她看着那份文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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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经很想知道,他到底有没有想过我们的未来。现在我知道了。」
「那你会考虑重新跟他开始吗?」
若晴抬起头。
她的眼神平静,没有任何犹豫。
「不会。」
周以宁愣了一下。
若晴接着说:
「我感谢他曾经想过那些事情,但我不能只靠一份五年前的文件,去否定後来五年里所有真实发生过的感受。」
她停顿了一下。
「我需要的不是一个曾经替我规划未来的人,而是一个愿意在现在陪伴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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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以宁没有再说话。
若晴站起身。
「谢谢你愿意告诉我真相。」
「林小姐,对不起,我不知道这些事情会不会让你难过。」
「会有一点。」
若晴诚实地回答。
「但我不会因为这些事情,就回到以前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