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工作上发生了什麽。
而他经常只回一句:
「嗯。」
「知道了。」
「晚点再说。」
他以为那些讯息永远都会存在。
直到现在,他才发现,原来有一天,真的会有人不再向他分享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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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後悔来得太晚
晚上九点,沈亦辰终於离开公司。
他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开车来到以前与若晴常去的河堤。
那里有一张长椅。
以前两人下班後偶尔会来散步。
若晴总喜欢买两杯饮料,坐在长椅上和他分享一天的事情。
有一次,她曾经说:
「亦辰,如果我们以後老了,还能像现在这样一起散步就好了。」
当时他只笑着回答:
「你想太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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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却认真地说:
「可是我是真的想跟你走很久。」
那句话,如今像一根刺,深深扎进他的心里。
他坐在长椅上,拿出手机,翻看以前的照片。
照片里的若晴总是笑着。
有时候靠在他的肩膀,有时候拿着冰淇淋,有时候站在海边替他拍照。
他忽然发现,自己保存了很多两人的合照,却很少主动拍下她一个人的样子。
因为以前的他,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她会离开。
他低下头,打开与许曼婷的对话框。
「曼婷,我想问你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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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一会儿,许曼婷回覆。
「什麽事?」
「如果一个人真的知道自己错了,还有机会重新开始吗?」
许曼婷沉默了一阵子。
「你是说若晴吗?」
沈亦辰没有回答。
但她已经知道答案。
「亦辰,有些事情不是你现在後悔了,就代表对方还有义务给你机会。」
「我知道。」
「你以前不是不知道她需要什麽,而是你一直觉得她会等你。你把她的包容当成理所当然,现在她不等了,你才开始觉得失去她很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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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亦辰握紧手机。
「我真的想改变。」
「那就改变吧。」
许曼婷回覆。
「但不是为了让她回来,而是因为你应该成为一个更好的人。」
沈亦辰看着那段文字,久久没有回应。
他忽然明白,自己不只伤害了若晴,也让许曼婷陷入一段不公平的关系。
他曾经以为,只要两个女人都愿意理解他,他就可以一直把自己的选择往後延。
现在,他终於必须面对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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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我已经不需要你的关心
隔天早上,若晴正在咖啡厅修改。
她的手机忽然亮起。
是沈亦辰传来的讯息。
「若晴,我想跟你谈谈。」
她看了一眼,没有立刻回覆。
过了几分钟,又收到第二则。
「我看到你参加活动的照片了。你真的很棒。」
第三则讯息紧接着出现。
「我以前从来不知道你这麽喜欢写作,是我忽略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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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晴看着萤幕,心里没有太大的波动。
她不是完全没有感觉。
毕竟那是陪伴自己五年的人。
可是,她已经不再因为他的几句关心,就开始幻想两人还有未来。
她放下笔,慢慢打字。
「谢谢你的祝福。」
沈亦辰几乎立刻回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