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到有些疲惫。
因为她知道,过去的感情不会因为一次旅行就完全消失。
有些人,也不会因为分手就立刻从生命中退场。
但她已经决定,不再让那些事情控制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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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间,花莲市区另一间饭店。
沈亦辰站在落地窗前,手机里仍然停留在若晴刚刚传来的讯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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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现在不方便见面。请你尊重我的决定。」
他看了很久。
这是第一次,若晴如此明确地拒绝他。
以前,他只要说一句想见她,她就会想办法抽出时间。
即使正在工作,也会问他几点方便。
即使已经很累,也会答应陪他吃饭。
可是现在,她不愿意见他。
他坐在沙发上,双手交握。
脑海里浮现五年来的种种画面。
若晴替他准备早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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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晴在他加班时,坐在客厅等他。
若晴在他生日那天,亲手准备蛋糕。
还有她曾经说过的那句话:
「我希望有一天,你也能把我放在第一位。」
那时候,他没有认真回答。
因为他认为,她会一直在。
直到她真的离开,他才发现自己失去了什麽。
手机突然响起。
许曼婷打来了电话。
沈亦辰看着萤幕,犹豫了一会儿才接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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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
「亦辰,你在哪里?」
「花莲。」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
「你去花莲做什麽?」
「有些事情需要处理。」
许曼婷的声音变得有些急。
「是因为林若晴吗?」
沈亦辰没有回答。
但他的沉默已经说明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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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曼婷深吸一口气。
「亦辰,你是不是後悔了?」
「曼婷,我现在不想谈这件事。」
「那我们的新加坡计画呢?」
沈亦辰闭上眼睛。
「先暂停。」
「暂停?」
许曼婷的声音提高了。
「我们为了这件事准备了这麽久,你现在说暂停?」
「我需要重新考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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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因为她才改变主意的,对不对?」
沈亦辰没有否认。
许曼婷苦笑。
「所以,直到现在,你还是没有真正看清楚自己想要什麽。」
沈亦辰皱起眉头。
「曼婷,我不想跟你吵架。」
「我也不想吵架。」
她停顿了一下。
「但我不想一直当一个等待你决定的人。」
电话那头安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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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曼婷接着说:
「你曾经告诉我,你和林若晴的感情早就没有未来。可是现在,你却为了她跑去花莲。」
沈亦辰低下头。
「对不起。」
许曼婷听见这句话,眼眶慢慢泛红。
她一直以为,只要自己愿意陪在沈亦辰身边,就能等到他真正选择自己。
可是她现在才明白。
一个心里还住着别人的人,不会因为另一个人的付出,就自动改变。
「亦辰,我想知道,你究竟有没有真正喜欢过我?」
沈亦辰沉默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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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他才低声说:
「我很珍惜你,但我不能给你你想要的承诺。」
许曼婷笑了。
那笑声里有失望,也有难过。
「我知道了。」
她挂断电话。
沈亦辰看着手机,心里更加混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