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和许曼婷之间到底是什麽关系吗?」
沈亦辰没有回答。
若晴慢慢转过头。
「你看,你连这个都不愿意回答。」
「我只是觉得没有必要把工作上的事情说得这麽复杂。」
「那你有没有想过,我为什麽会不安?」
「若晴,我真的很累。」
她闭上眼睛。
又是这句话。
她终於明白,他不是不知道她想要什麽。
他只是不愿意花力气给她。
绿灯亮起。
车子重新往前行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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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九点。
车子停在若晴住处楼下。
她解开安全带。
「谢谢你送我回来。」
沈亦辰转头。
「你就没有其他话要跟我说吗?」
若晴握着车门把手。
「有。」
她停顿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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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亦辰,我希望你能想清楚,你到底想要什麽样的感情。」
「我不是已经说了,我不想分手?」
「可是我不想只听见你不想分手。」
她看着他。
「我想知道,你愿不愿意真正珍惜我。」
沈亦辰沉默。
若晴轻轻笑了笑。
「晚安。」
她推开车门,下了车。
沈亦辰没有立刻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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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着她走进大楼,看着电梯门慢慢关上。
那一刻,他心里忽然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彷佛有什麽东西正在离自己远去。
——
晚上十点十五分。
若晴回到家,将包包放在沙发上。
她坐在地板上,双手抱着膝盖。
原本以为,自己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
可是当真正看见那张照片时,她还是痛得无法呼吸。
她想起沈亦辰说的那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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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
她最害怕的答案,终究还是出现了。
她拿起手机,打开许安安的对话框。
打了一段文字,又删掉。
最後只传出一句:
「安安,我今天见到他了。」
许安安很快回覆。
「你还好吗?」
若晴盯着萤幕。
眼泪再次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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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
「你现在在哪里?在家吗?」
「嗯。」
「我过去陪你。」
「不用啦,太晚了。」
「林若晴,你现在不需要逞强。」
看到这句话,若晴终於忍不住哭出声。
半小时後,门铃响了。
许安安提着一袋水果和热汤走进来。
一看见若晴,她就放下东西,直接抱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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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哭就哭吧。」
若晴紧紧抱着她。
「安安,我真的很难过。」
「我知道。」
「我一直以为,只要我再努力一点,他就会回到以前的样子。」
「可是他没有。」
「我是不是不够好?」
许安安立刻拉开她,认真地看着她。
「你听好,你不是不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