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式继续
行。
周景衡的语气平稳,没有刻意安
,也没有替她惋惜。
她从
袋摸
一块小小的橡
,在指间转了一圈,又重新放好。
只有一个陌生、尚待认识的名字,留在她的人生里。
夏可言盯着「
准打击」四个字看了两秒。
考试碰到陌生题型时,她不会因为题目太长就先认输,而是把已知条件一项项整理
来。
「可言,暑假要不要找一天
她很习惯这样思考。
「夏可言,你可以回座位了。」
「所以我放回去了。」
「我问认真的!」
「你想
什麽?」
「现在?在礼堂?」
好友问得很小声。
至少有问题,就有可以验证的方向。
如果只是打得准,那麽究竟准到什麽程度?
夏可言坐回位置,语气终於稍微放轻。
照既有标准得
的判断,不代表使用者对能力的全
理解。
这恰好也是她想知
的事。
「她本人恐怕都还没试过。」
脑中冒
一连串问题时,她反而没有刚才那麽失落。
许沐晴抱着书包,第一个喊
「放假了」。
「谢谢老师。」
许沐晴注意到了。
她不知
自己这项能力未来能走多远,却至少分得清楚,
前的评语和她本人并不是同一件事。
「
实验。」
她把手掌轻轻握
,又松开。
「那就先让他们可惜。反正评级也不会因为我现在哭一场就自己变
。」
「我也是认真的。」
「有
意外而已。又不是一年级考了第一,第二年就保证永远第一。觉醒也是一样吧。」
「可是很多人都觉得……」

没
现什麽惊人的变化,没有狂风,也没有地动山摇。
「结果已确认。」
夏可言接过话。
如今换成自己
上的能力,方法也没有必要完全不同。
「放心,我会先找不会砸坏东西的地方。」
「那我替你的实验对象担心。」
「
准打击,到底是怎样的
准?」他问。
「我原本想,万一觉醒到很
的能力,暑假是不是得排满训练。现在倒好,可以先睡个懒觉。」
她走下台时,许沐晴已经站在走
旁等她。
是弓箭、球类才算,还是自己抛
去的小东西也算?
许沐晴愣了愣,随即笑
声来。
「有事啊。」
她不至於天真到以为每一项能力都能靠聪明弥补;但也不打算在完全理解之前,便替自己的未来下结论。
不远
,何
钧还在跟梁思妤研究刚刚那四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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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问我,我问谁?」
许沐晴的表情一
。
「觉得我可惜?」
失望也有那麽一
。
许沐晴用手扶住额
。
两个人都笑了。
梁思妤说。
她已经有了整个暑假,慢慢
清楚这项能力的用
。
「我突然有
替你的暑假担心。」
「你真的没事?」
许沐晴又好气又好笑。
「夏可言!」
意外是真的。
距离、视线、速度又会影响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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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可言听见了,却没有转
。
学年结束的宣布声响起时,礼堂终於沸腾。
後面的名字一个个被叫上台,夏可言没有再盯着别人的评级,也没有把自己的结果藏起来。
她不知
评级能否改变,但如果不亲自试过,便只能一直听别人替她下结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