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璇gong·内殿
夜无尘终于退出时,白听雪整个人已经ruan得像一滩水。
他没有立刻放开她。手臂仍旧箍着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抵在墙上,额tou抵着她的,呼xi渐渐平复。白听雪的泪还在无声地往下掉,打shi了他肩tou的衣料。她的shen子细细发颤,tui间一片狼藉,混着血丝与白浊的yeti顺着大tui内侧缓缓hua落,在地板上yun开一小片暗色。
夜无尘低tou看了一眼,眼神暗了暗。
他伸手,把她散luan的chang发轻轻拨到耳后,指腹ca过她红zhong的chun角,动作忽然变得极轻,像是在安抚一只被吓破胆的小兽。
“还疼吗?”
白听雪没有回答。
她闭着眼,连呼xi都压得很浅,仿佛只要睁开眼,就会彻底崩溃。夜无尘也不勉强。他打横把她抱起来,走到浴间,亲自放了一池温水,把人轻轻放进去。
热水chu2上红zhongmin感的地方时,白听雪忍不住轻轻抽了一口气。夜无尘动作顿了顿,随即更仔细地替她清理。指腹ca过那些被他弄出来的痕迹时,他的眼神复杂得几乎看不透——有心疼,有餍足,也有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悔意。
可那点悔意很快就被更shen的占有yu吞没了。
清理完毕,他替她换上干净的里衣,把人抱回床上,用被子仔细裹好。自己则坐在床沿,静静看着她。
“毒xing又开始翻了。”他伸手按住她的腕脉,眉tou微皱,“雾泉池的水今日该换。等你休息一会儿,我带你过去。”
白听雪终于睁开眼。
那双眼睛红得厉害,却清得像被水洗过,带着一点疲惫的茫然,也带着一点无声的抗拒。
“他……还在下面吗?”她声音细得几乎像气音。
夜无尘的手指在她腕间顿了顿。
“在。”他语气平静,“扎了营,三百人一个都没走。”
白听雪的睫mao轻轻颤了颤。
她想说什么,却被夜无尘用一个极轻的吻堵住了。这个吻比刚才温柔许多,却依旧带着不容拒绝的力dao。一吻终了,他抵着她的额tou,声音低得几乎只剩气音:
“听雪,别再想他了。”
“再想一次,我就再罚你一次。”
白听雪没有再说话。
她只是把脸埋进枕tou里,像是想把自己彻底藏起来。
——
山脚·营帐
陆子龙独坐灯下,面前摊着一张空白的信纸。
银枪靠在一旁,枪尖还残留着刚才与夜无尘jiao手时留下的裂痕。副将掀帘而入,低声dao:“将军,探子回报——山门禁制比昨夜更密了三成。普通人靠近百步内就会被无形剑气bi1退。”
陆子龙没有抬tou。
“继续盯着。”
“是。另外……军中有些弟兄开始不安。他们说,那夜无尘修为太高,我们若是ying闯,恐怕……”
“让他们安分点。”陆子龙终于抬起眼,目光沉得像刀,“谁再敢多嘴,军法chu1置。”
副将应声退下。
营帐里重新安静下来。陆子龙拿起笔,在信纸上缓缓写下几行字,然后把信折好,放进一个小小的木匣里。
“传令。”他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天亮后,把这封信送到山门。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