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频繁地接受布鲁斯的防身训练,果然离成为义警还差得远。
小腿上的伤口在流血,你撕开碍事的裙摆抹掉血迹,整理了下凌乱的头发,带上那把枪,踉跄着朝杰森所在的方向走去。
你知道重逢后,杰森用糟糕的方式对待你,是因为经历过的那些事情让他对“信任”抱有极深的不安全感。
你没有追随他而死去,这是对“我们永远不会分开”的背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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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着夜晚的掩饰和瘦削的身形,你避开黑帮的人在集装箱之间穿行。想找到杰森并不难,他引起的骚动吸引了绝大部分的对手,这也为你减少许多危险。
等看到红头罩的身影时,小喽啰基本都被清理完了。你没有立刻上前,躲在角落里观察着。然而上一秒还在视线中央的男人转瞬不见,嘈杂的噪音中,你以为自己弄丢了他的踪迹,下一刻身后却响起沉重的落地声,结实的手臂穿过腰间,一把将你捞起来扛在肩头。
火药与尘土混着皮革、汗水和血腥味,在鼻翼间弥漫开来。
“你受伤了?”你拍他的背。
“死不了。”头罩下,他的视线瞥向你的小腿。
你们回到那辆货车所在的地方,杰森把你放在旁边的箱子上,让你老实坐着。他将几个已经恢复意识的人安置好,检查里面那些人的情况。
“玩够了?把枪给我。”杰森把通讯器扔到你怀里。“联系那个替代品,让他来接你。”
“我不!”
你把枪按在胸口死不松手。
杰森捏住你的下巴,你看不到他的表情,但能从动作里感觉到火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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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在这里跟我吵架?”
你刚想反驳,就在这时,意料之外的黑帮追兵到了。
察觉到动静的杰森第一时间怒吼着让平民趴下,将你按倒在箱子后,左右手同时掏枪先一步展开攻击。但那些平民被吓傻了,有的被击中倒地,反应过来的却像无头苍蝇一样四散逃跑,场面乱成一团。
杰森骂了句脏话,用自己吸引火力把敌人引开。
你知道他打算做什么。
他也一定知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你撑起身子,握着那把枪,躲在箱子后瞄准敌人的身体——开枪,掩护杰森将平民们带回安全的地方。
这一枪不只打中了敌人,更将一直避而不谈的问题推到表面。
杰森认为你们已经是不同世界的人,所以复活后没有来找你。
你想用行动让他明白,你不是在怜悯他,也不是因为愧疚才留在他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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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杰森被认定为是有罪的一方,那你绝不会站在清白的那一侧。
这就是你的目的。
虎口被后坐力震得发麻,耳中只剩下刺耳的嗡鸣。
跟阿尔弗雷德在商业射击场学习开枪时,还未成年的你总是胡思乱想,自己这辈子真的有机会用上这个防身技能吗?
开枪使你也成为目标,流弹击中肩膀。你不为所动,眼神格外坚定,深吸一口气后,再次探出头,瞄准第二枪……
意识随着硝烟与噪音而沉寂,等你再次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是卧室天花板。那是你住了许多年的房间,周围散发着令人安心的家的气息。
“醒了?”
沙哑的声音从床边传来,带着不加掩饰的愠怒。
你撑着身体坐起来,肩膀处的伤口被牵动,你不禁皱眉,被子滑落,露出缠着绷带的肩膀和手臂。
杰森坐在床边的椅子上,他没戴头罩,身上那件印着红色蝙蝠标志的制服沾着血迹和脏污。他眼底布满血丝,显然一夜没睡,此时正一眨不眨地瞪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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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让我再次迈进韦恩庄园的大门,连自己的命都不要了?”
杰森板着脸,辛辣地讽刺道。
“谁说的?布鲁斯和提姆他们不是很快赶来了?”你笑了。“而且你早晚会重新踏入这栋房子。”
你和提姆失联那么久,他肯定会找过来,蝙蝠侠也不会对那么大的骚动视而不见。至于让杰森回家,你们都很清楚,他和布鲁斯只是缺一个借口罢了。
杰森倏地从椅子上站起,俯身压过来,鼻尖几乎要挨上你的。
“如果你死了呢?”
“不会的。”你抬起手捧住他的脸颊,抵着他的额头闭上眼睛。“我会跟你一起活下去。”
你不怕死,但你不想死。
只有活着才有机会创造出新的美好和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