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跟哥哥对视一笑。
那时的迪克还没意识到,女孩的发育普遍比男孩更早,她们的成长和变化是很快的。
而她是这个家养育的第一个女孩,三个男人都忽略了一个很重要的问题。
她因休学一年错过有关月经的生理健康教育课,初潮来临时,没有母亲和女性长辈教过她该怎么应对。
迪克当时已经是高中生,交了女朋友,妹妹不像以前那样粘他,不会什么都和他说了。
他是在相当尴尬的情况下得知这件事的。
还在上课的迪克突然接到妹妹学校的联络,老师让他过去一趟,却对原因含糊其辞。迪克二话不说立刻翘课赶过去,在教师办公室看到十一岁的妹妹低着头攥紧裙摆,旁边还站着一个男孩和他的父母。
迪克以为她被欺负,年少气盛的他正要发火,老师充满歉意地说出了事情起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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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男孩发现她的裙子染上经血,当众嘲笑,她扑上去跟他扭打起来,把人家抓伤了。
“你做得很棒。”
迪克对她说道。
他没理会老师和男孩的父母说了什么,脱掉外套蹲下来披在妹妹身上,完全不在意裙子上的血污,弯下腰双手穿过她的腋下和膝盖下方,拢着裙摆防止走光,将她严严实实地抱在怀里,扭头离开学校,直奔他们的家。
后续问题是布鲁斯和阿尔弗雷德去学校处理的。
迪克在房间陪着她,联系芭芭拉来教她怎么处理月经问题。
他的女孩从那一刻起变成了少女。
他们不能再像以前那么亲密。
高中毕业后,跟布鲁斯分歧越来越大的迪克决定报考外地的大学成为警察。
她得知这件事,很多天没跟他说话。无论他怎么哄,怎么逗,她都没对他露出笑容。但他们的感情足够深厚,搬出庄园那天,一直没露面的她在最后一刻冲出来抱住哥哥,头顶着迪克的背,蹭了他一身眼泪和鼻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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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最讨厌你了!”
“那我最喜欢你。”
迪克转过身张开双臂,笑着等妹妹扑进怀里,却只看到她一边往回跑一边抹眼泪用几种语言骂他大骗子。
他变得非常忙碌,即使想探望家人却也力不从心。
时隔很久再次回到庄园,家里多了新成员,他有了新弟弟,她有了新哥哥。
心里有根刺,看不到,摸不着,以为是错觉,却怎么都除不掉,让他很是难受。
迪克一开始对杰森的态度并不好,这令他十分后悔,但当时真的难以控制。
她用拥抱欢迎大哥的归来,对他露出熟悉的笑容,却把更多的注意力放在了年龄相近的新哥哥身上。
看着两人凑在一起讨论学校的趣闻,插不上话的迪克第一次感觉到年龄差带来的“隔阂”。
这很好,他们年纪相仿,更聊得来,更适合作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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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必须对妹妹放手,迪克这么告诉自己。
就在一切都往好的方向发展的时候,意外发生了。
布鲁斯和阿尔弗雷德一夜间苍老了许多,而她……
等结束外太空的任务,得知一切的迪克回到庄园再见到妹妹,甚至以为时间倒退到了他们初见的那天。
迪克试图安慰,她以沉默回应。
其实迪克同样渴望安慰,但他习惯了做坚强的长兄,并不会将此表现出来。当他发现妹妹对自己封闭内心时,所感受到那种孤独感是致命的。
他的少女不再像小时候那样依赖他,甚至生气地抱怨,让他不要把她当小孩子。
那段日子,他们变得有些疏远,迪克头一次对无法拉近的距离感到无措。
提姆的加入为被凝重黑云笼罩的韦恩庄园增添了生气。
只是看到妹妹跟其他人形影不离,因别人重拾笑容,令迪克有些落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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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故意忽略了这种情绪。
青春期少女的成长非常迅速,还没到十八岁,她就已经变得跟他印象中的样子相去甚远。
迪克无暇感慨妹妹的蜕变,作为大哥他必须在布鲁斯不在的时候扛起重担,控制并训练达米安。他承认自己那段时间没能更好地关照妹妹和提姆,毕竟他真的很难再分出时间和精力。
度过那段辛苦时期后,弟妹们并没有对他表示不满,但他的恋情出现危机。双重身份的感情生活实在太难经营,裂痕难以修补,他和女友和平分手。
恢复单身后,迪克本打算短时间之内都不再进入亲密关系。
而他做梦也想不到,他的妹妹,他的心头刺,会只身来到他的公寓,坐在他的腿上,直白又露骨地勾引他。
那个少女不知何时变成了成熟的女人。
是因为太过习惯于她的存在,从未缺席她每一年的生日,一路看着她长大,才没注意到吗?
绷紧的弦猛地断裂。
当自己反过来将她压在桌子上时迪克就应该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