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多说什麽。
只是会议结束後,他对方伟任说:
「让行政部准备几杯温水。」
方伟任看了他一眼。
「几杯?」
「四杯。」
「明白。」
方伟任转身离开,嘴角却忍不住扬起。
不久後,行政人员送来四杯温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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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沐涵拿起其中一杯,轻声说:
「谢谢。」
林子淮坐在她对面。
「最近天气冷,注意身体。」
梁沐涵抬起眼睛。
「林总也是。」
两人的目光短暂交会。
没有多余的言语,却让会议室里的气氛变得有些不同。
下午四点,会议结束。
陈雅纯先到楼下确认停车位置,梁沐涵则留下来整理样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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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子淮原本准备返回办公室,却看见她正在把几份文件收进资料夹。
其中一张纸不小心滑落到地上。
他弯腰替她捡起。
「谢谢。」
梁沐涵接过文件。
「林总今天亲自确认样品,真的很感谢。」
「这是我应该做的。」
「不只是样品,之前成本调整的事情也是。其实我知道,淮曜没有义务配合我们重新测试供应商。」
林子淮看着她。
「你认为我是在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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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沐涵稍微思考了一下。
「至少,你愿意给我们机会。」
「我只是认为,好的合作不应该只看眼前的成本。」
他停顿了一下。
「而且,我相信你的判断。」
梁沐涵的手指轻轻收紧。
这句话并不华丽。
甚至不像是一句刻意讨好人的话。
可是对她而言,却比许多客套的称赞更有重量。
因为她一路走来,最想得到的从来不是别人的同情,而是有人愿意相信她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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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你,林子淮。」
这一次,她没有称呼他林总。
林子淮也没有纠正。
他只是看着她,声音比平时柔和了一些。
「不用客气,沐涵。」
两个人的距离并不远。
走廊外传来同事经过的脚步声,会议室里却安静得只剩下空调运转的声音。
梁沐涵先移开目光。
「那我先下去了,雅纯还在楼下等我。」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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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子淮没有挽留。
只是当她走到门口时,他忽然开口。
「沐涵。」
她回过头。
「怎麽了?」
「新年快乐。」
梁沐涵怔了一下,随即露出笑容。
「今天还没跨年呢。」
「提前说。」
「那也祝你新年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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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离开後,林子淮仍站在原地。
他忽然发现,自己竟然开始期待下一次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