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开始变软,却并未抽出。他将脸贴在埃米特的后颈处,贪婪地呼吸着对方身上的气息——那是麝香、汗水、性爱的味道,以及一种深沉而令人满足的气息,仿佛在诉说着他们刚刚经历了一场真实而深刻的结合。
两人许久都没有说话。
阳光已然移位,在卧室的墙面上缓缓挪动。床单潮湿而凌乱,好在床还算结实。窗外,不知邻里间的哪处传来了割草机的轰鸣声。平凡的生活在他们周围继续着,仿佛对这里发生的一切一无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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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埃米特动了动。
“我就说你弄不坏我吧,‘种马’。”
韦斯利笑了,胸膛随着笑声在埃米特的背上起伏。“谢天谢地。”他轻轻抽出性器,两人在床垫上调整了一下姿势。埃米特侧过身,面向韦斯利……他眼神温柔。
“所以,”他说,“真有趣。”
“太棒了。”
“有什么遗憾吗?”
韦斯利思考着这个问题。他想起了他的父亲,是父亲教他“”同性恋这个词。他想起了他的妹妹,她爱了一个女人十五年,而韦斯利却假装她不存在。他想起了自己这些年来追逐女人、试图证明什么,却始终无法真正满足的岁月。
“没有,”他说,“一个也没有。”
埃米特的胡子动了动。“很好。”
韦斯利用一只胳膊肘撑起身子。他的心跳依然剧烈,但那是一种美好的节奏——一种新鲜事物、鲜活生命的节奏。他看着埃米特的脸,看着他眼角的皱纹,看着他饱满柔软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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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姆,我想约你出去。”
埃米特眨了眨眼。“约会?”
“吃饭。看电影。你想怎样都行。我想好好把握机会。”
“韦斯利。”埃米特的声音很温柔。“你不必把这当回事。我们可以只是炮友。没有感情纠葛。”
“不。”
“不?”
“我想要有感情纠葛。”韦斯利伸出手,捧住埃米特的下巴,拇指轻轻摩挲着他的胡须。“我活了五十一年,一直扮演着大家期望我成为的那种人。花花公子。直男。不怎么感性的人。我想看看还有什么可能。和你一起去探险。”
埃米特盯着他。韦斯利一直以来在他身上看到的戒备——小心翼翼的距离,平静的外表——出现了一丝裂痕。某种脆弱的情绪从中闪现。
“听起来真不错。”
“这或许会成为一段传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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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大概十五分钟前才意识到自己不是完全的异性恋。”
“我知道。也许我会改变主意。也许这一切都很新鲜,很让人困惑,我会搞砸。但我还是想试试。我想带你去吃晚餐,在公共场合牵着你的手,把你介绍给我妹妹。如果我们彼此心意相通,最坏的结果又能是什么呢?”
埃米特的眼眶湿润了。他用力眨了眨眼,一滴泪珠顺着脸颊滑落,消失在胡须里。
“好吧,你这小子,”他说,“你答应了。”
韦斯利吻了他。这次的吻温柔而缓慢,没有丝毫急切,只是嘴唇相触的简单愉悦。当他们分开时,埃米特脸上带着笑容——那难得一见的灿烂笑容,仿佛能点亮他整张脸。
“那么,”韦斯利说,“你想吃什么?”
“你知道哪里有好吃的泰国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