肌肤紧密相贴。汗水从所罗门的胸膛滴落,溅在博的背上。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体味与性爱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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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哪……”博喃喃自语。
“摸摸你的阴茎,”所罗门说,“抚弄它。我想感受你射精的时刻。”
博的手探向了自己的性器。他抚弄了一次、两次,那股整晚——不,整整一周,甚至整个该死的月份——都在不断积攒的高潮,瞬间如潮水般向他袭来。他的抽送变得急促而破碎,腹部紧绷,紧接着——
他的臀部猛地向上挺起,阴茎喷涌出前所未有的强烈快感。浓稠的白色精液溅落在床单和床头上,发出湿漉漉的拍打声;随着一阵阵剧烈的搏动,床垫上很快积起了一滩液体。博的臀部紧紧绞住所罗门的性器,有节奏地痉挛着,打乱了所罗门原本的律动。
所罗门的阴茎猛地抽动,狠狠地顶入深处,用力研磨着,伴随着一声低沉而粗粝的呻吟,他彻底释放了。滚烫而浓稠的精液在他体内搏动,填满了他的身体;浓白的液体溢出,顺着博的睾丸后侧流下,滴落在床面上。所罗门依然持续抽送,沉浸在这股浪潮之中,直到彻底掏空了自己。良久,两人都一动不动。所罗门仍埋在博的臀间,他的体重将博压向床垫;博射出的精液在身下的床单上渐渐冷却。空气中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起初急促而狂乱,随后慢慢平稳下来。
接着,所罗门抽身而出。那过程带着湿漉漉的、淫靡的触感;博能感觉到对方的精液从自己体内流出,顺着大腿淌了下来。
所罗门瘫倒在博身旁的床上。许久,两人都未发一言。汽车旅馆的房间里一片寂静,只有空调的嗡嗡声,以及远处公路上重型卡车驶过时发出的沉闷轰鸣。仿佛整个世界,此刻都已沉入夜色之中。
博凝视着天花板。他感到胯下空荡荡的,思绪却格外清晰,整个人处于一种餍足的状态。
“我敢说,你的屁股一定和你的肉棒一样舒服。”他终于开口道。
所罗门在枕头上转过头。“什么?你想干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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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刚才只是躺在那儿,任由你折腾。”
“你给我口交,还舔了我的屁股。你可不只是躺在那儿而已。”
“但我没能……”博搜寻着合适的措辞,“我想感受你……包裹着我。我想进入你的身体。”
“好。”在黑暗中,所罗门的手摸索着握住了博的手,十指紧扣。“下次,你就能如愿了。”
“真的吗?”
“何塞·马尔多纳多是第一个能毫无怨言地完全接纳我的人。他像斗牛犬一样壮实——身高五英尺十一英寸约180厘米,体重两百二十磅约100公斤,留着完美的胡须,还有一对毛茸茸、圆润挺翘的屁股。”所罗门的声音柔和下来,“那是五年前的事了。他让我明白,追求自己想要的东西并没有错。他让我知道,这世上确实有男人能承受我所给予的一切——甚至,是真心渴望着这一切的男人。”他顿了顿,接着说道:“就像你这样的男人。”
博在枕头上转过头,注视着所罗门的侧脸——那挺拔的鼻梁、掺杂着银色的胡须,还有那温暖的棕褐色皮肤。“这不仅仅是一次性的,对吧?”
“我希望不是。”所罗门的声音很轻。“我一个人太久了,博。我妻子去世已经八年了。距离我上一次痛快地做爱,也过去七个月了。我厌倦了孤独。厌倦了在卡车停靠站约炮,在休息区给人做口交,还有那些事后连正眼都不愿看我一眼的人。你看着我的眼睛。你说我好看。我想要更多这样的时刻。”他的拇指在博的掌心画着圈,“我想要更多……关于你的这一切。”
空调启动了,床单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博侧过身,腹部贴着所罗门的髋部,两人的手依然紧紧扣在一起。这是三个月来,他第一次感受到除了孤独之外的情绪。
“好啊。下次,”他说,“换我来干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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