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guntang的jing1ye倾泻而出,guan满了罗伊斯本已充盈的shenti
夜色如同一条shi漉漉的羊mao毯,沉沉地压在休息区上空;七月的shi气nong1稠得仿佛能嚼出水来。柏油地面仍散发着白日里高温炙烤后的余热,空气中弥漫着柴油味、割草后的青草气息,以及一场似乎永远不会真正到来的雷雨所带来的、淡淡的金属腥气。
罗伊斯已经在野餐桌上跪了四十分钟。
他的膝盖阵阵作痛,cu糙的木板透过牛仔ku——确切地说,是透过他shen上仅存的那bu分牛仔ku——shenshen硌进他的小tui。ku子的后半bu分堆叠在他脚下的工装靴旁;每当他挪动shenti,pi带扣便会轻轻撞击在chang椅上,发出细微的声响。他的衬衫被掀起罩在tou上,领口卡在颈后,遮住了他的视线。棉质布料被他呼出的热气浸shi,散发着他自shen的气味——汗水味,还有三小时前洗澡时用的“爱尔兰之春”香皂留下的淡淡余香。而在这些气味之下,还隐约透着一gu更shen沉、更nong1郁的雄xing气息——那是一个在黑暗中跪着等待被“使用”的男人所特有的味dao。
一瓶runhua剂放在他右肘旁。是“”牌的。他在威尔明顿郊外的一家沃尔玛买的,付的是现金,全程没敢和收银员对视。
他先是听到了碎石被踩踏的嘎吱声,随后才是脚步声。
车门“砰”地关上。沉重的靴子落地声。那是一zhong典型的步态——属于那zhong在方向盘后坐了十个小时,急需下车走动以缓解双tui僵ying感的人。脚步声在距离他约十五英尺的地方停下了。
“哟,瞧瞧这是谁。”
那声音沙哑cu粝,透着烟草味,还带着德克萨斯口音,把元音拖得changchang的,就像拉丝的太妃糖。罗伊斯一动不动。他的姿态已经说明了一切:双臂撑在桌面上,tunbu高高翘起,脸则藏了起来。没有名字,没有面孔,没有多余的麻烦。
“这是什么好东西?”
脚步声更近了。又近了一些。接着,一只cu糙、布满老茧的手覆上了罗伊斯的右脸,用力nie了nie。
罗伊斯闷哼了一声。
“等很久了?”那声音问dao。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似乎还藏着些别的东西。或许是出于饥渴。又或许,这只是一个原本打算在卡车卧铺里自wei的男人,在意外发现更好的“消遣”后,所感受到的那zhong如释重负的快感。
“够久了,”罗伊斯说dao,声音被衬衫闷住,“runhua剂就在那儿。”
那只手又nie了一把,这次力dao更重,手指shenshen陷进他tunbu的rou里。“你常干这zhong事?”
“还算常干吧。”
一声轻笑。拉链拉开的声音。松jin带弹开的声响。jin接着是runhua剂泵tou按压时发出的shihua声——“噗嗤、噗嗤、噗嗤”——一团冰凉的yeti直接落在了罗伊斯的juxue上,激得他浑shen一颤。
“别急,”那个德州人说dao,“我来帮你准备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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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月前,罗伊斯还是另一个人。
那时,他是达勒姆郊外一家木材厂的领班,生活ti面,背着房贷,开着一辆车龄不到二十年的pi卡;他的妻子在两人结婚五年后,就再也不愿碰他一下了。四月份,离婚手续办妥;五月份,房子卖了出去。到了六月,他只能住在自己的雪佛兰西尔维拉多pi卡里——这件事他羞于启齿。他liu落到弗吉尼亚州边界附近的一个高速休息区,坐在此时此刻shen下的这张野餐桌旁,望着满天繁星,纳闷自己的人生究竟是怎么落到这步田地的。
当时有个男人——一名卡车司机,tou发花白,沉默寡言——在他桌子的另一端坐下,递给他一支烟。两人聊了一个小时。聊了些琐事,也聊了些人生百态。那人名叫厄尔,开了三十三年的卡车;他shen上liulou出的那zhong温柔,让罗伊斯始料未及。
事情就这样顺理成章地发生了。
罗伊斯至今也说不清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开始的。厄尔的手搭在他的膝盖上;他自己的手颤抖着,覆在了厄尔的手背上。一个带着薄荷烟草味和咖啡香的吻。那时,厄尔让他俯shen在这张桌子上,用那双因几十年换挡而chang满老茧的手将他掰开,随后带着近乎虔诚的耐心,hua入了他的ti内。
事后,厄尔曾对他说:“其实你也可以干这一行,如果你愿意的话。那些在卡车停靠站揽客的人ting能挣钱的。不过,你可以换zhong方式……用另一zhong途径来满足自己的需求。保持匿名。想来的时候就来,自然会有男人找上门。”
罗伊斯当时笑了,说厄尔简直是疯了。
可第二天晚上,他又回来了。接下来的几晚,也照样来了。
消息传开了,卡车司机们私下里议论纷纷:有个ti格壮硕、背bumao发nong1密、pigu圆runting翘的男人,常跪在85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