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下巴滴落,汇聚在他喉咙的凹陷处。
一切结束后,卡尔站在他面前,呼吸依然沉重。他的性器仍处于半勃起状态,上面挂着最后几滴残留的精液。他低头看着马尔科姆——看着自己在他身上留下的狼藉——笑了。
“你或许不是同性恋,但从现在起,你就是我的人了。”卡尔说道。随后,他俯下身,在马尔科姆湿漉漉的唇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
马尔科姆转过头,因极度震惊而说不出话来,侧脸贴在卡尔的小腹上。他能听见这个高大男人的心跳声,而对方的手指正轻轻抚摸着他的头。他们俩都心知肚明,这段核心记忆将永远无法磨灭。
“好吧,”卡尔终于开口,眼中闪过一丝顽皮的神色,“现在,让我们把这个‘犯罪现场’清理干净吧。”
他越过马尔科姆,拧开了水龙头。冷水猛地喷涌而出,两人都不由得瑟缩了一下;但紧接着热水涌入,蒸汽升腾而起,整个世界变得温暖、潮湿,仿佛一切都能被包容与原谅。
卡尔从墙上的小托盘里拿出一块肥皂——那种公共场所常见的白色普通肥皂,再合适不过了——在手中揉出泡沫。他先从马尔科姆的后背开始,用稳健的圆周动作将肥皂涂抹开来,洗去他们刚才所作所为留下的痕迹。他的手指顺着马尔科姆的脊椎线条游走,滑过臀部的曲线,一直到大腿后侧。动作变得轻柔起来,甚至透着几分温存。
“转过来,”卡尔说。
马尔科姆转过身,卡尔便为他擦拭胸膛、腹部,还有他的性器。这种触碰既专业又温和,细致入微,绝非敷衍了事。卡尔用双手捧起水冲洗着他,看着肥皂泡沫化作细流,从马尔科姆的皮肤上滑落。
“你的身体底子不错,”卡尔说,“好好保养它,小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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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尽力的。”
“你一定能做到的。”卡尔把肥皂递给马尔科姆,“该我了。”
马尔科姆揉出泡沫,开始擦拭卡尔的后背。那宽阔的背部,结实的肌肉,体毛在肥皂的涂抹下变得平顺,而当水流冲刷而过时,它们又重新竖立起来。卡尔的肩膀紧绷着,肌肉因紧张而结成了块,马尔科姆便将拇指深深按入那紧绷的肌肉之中……直到卡尔发出一声低吟,垂下了头。
“就是那儿,”卡尔说,“继续。”
马尔科姆照做了。他极其细致地为卡尔清洗了全身,就像之前卡尔为他做的那样——从脖颈到脚踝,每一处都没有遗漏。卡尔的胸口、腹部和大腿上沾满了肥皂泡;水流冲刷而过,马尔科姆看着那些气泡一个个破裂消失。
两人都洗净后,卡尔关掉了水。四周骤然陷入一片令人舒心的寂静。他们身上滴着水,站在原地。随后,卡尔拿过那条毛巾——就是一切开始时他搭在肩上的那条白色薄毛巾——先为马尔科姆擦干了身体。
“你没必要……”马尔科姆刚开口。
“我知道。”卡尔擦干了马尔科姆的头发、肩膀和后背,“但我愿意。”
他们在淋浴间昏暗的光线下穿好衣服,干净的皮肤触碰到衣物,竟生出几分陌生感。卡尔将衬衫下摆塞进裤腰,拉上了牛仔裤的拉链;马尔科姆则系好了鞋带。
两人都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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