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看成不成?”
你没力气答他,只把脸往他胸口埋了埋。
窗外早课的钟声响了。
大殿的门还关着。
……
三天过去,你身上的毒像是真清了。
晨起对着铜镜,你把头发梳得一丝不乱,换了件新浆洗的道袍,袖口领缘都熨得笔挺。
镜子里的人眉眼冷峻,唇色淡白,眼尾那点被折腾出来的媚气被你压了回去。
你端着架子去了前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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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子们已经列队站好,见你出来,齐刷刷躬身行礼。
林策站在最前头,一身月白弟子服,垂着眼睛,恭恭敬敬喊了声“师尊”。
你眼皮都没抬,从他身边走过去,坐上那张紫檀宝座。
坐垫是新换的冰蚕丝。
可你一坐下去,屁股底下的肉就想起三天前被撞得发麻的滋味,腰眼跟着一软。
你硬撑着绷直背,扫视底下众人。
“近日宗门事务,可有懈怠?”
一条一条问下去,林策答得最齐整。
药圃该收了,后山巡防换了班,说得头头是道,一副勤勉好弟子的模样。
你听着听着就觉出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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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在那儿,双手规规矩矩垂在身侧,眼睛偶尔抬起来那么一下,落在你身上。
那眼神不像在看师尊,倒像在打量一件自己穿过的衣裳。
你被他看得脊背发麻,草草训了几句就把人都遣散了。
林策没走。
等旁人散尽,他才慢悠悠走上台阶,在宝座边上站定。
“师尊今儿气色真好。”声音压得低,只有两个人能听见,“腰挺得这么直,是不是坐得不舒服?”
“放肆。”你眼皮一掀,冷冷看他,“毒已清了。往后你安分些,别拿那些下作法子来糊弄我。”
“毒清了?”林策歪了歪头,一副很伤心的样子,“师尊这话说得,徒儿倒成了用完就丢的。昨儿夜里徒儿还做梦,梦见师尊在藏书阁里喊徒儿的名儿,喊得嗓子都哑了。”
你脸上挂不住,抬手要拍桌子。
林策一把攥住你的手腕,拇指在你脉门上轻轻一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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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尊,您这脉象不对。”他眉头一皱,装得极像,“火根又起来了,就在丹田底下。您自个儿没觉出来?今早是不是腰酸,小腹发涨,坐也坐不稳?”
你心里咯噔一下。
他说得没错。
今儿早起你就觉得小腹底下坠着,说不出的难受,原以为是这几天没歇好。
被他这么一提,那股隐隐的酸胀感又冒了上来。
“你……”
“徒儿就知道。”林策叹了口气,一脸无奈,“这毒邪性,得连着解。师尊,咱们还是去藏书阁吧,那儿清静。”
……
藏书阁在云霄峰西侧,三层木楼,四面都是顶天立地的书架。
平日里弟子在这儿抄经,连咳嗽都得捂着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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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正是午后,一个人影都没有。
林策把你牵进去,反手把门闩上。
“师尊,您站中间。”
你站在阁楼正中的空地上,四面书架密密匝匝,顶到房梁,把这地方围得像口深井。
“你想干什么?”
“您喊一声试试。”
你瞪他。
他把手一摊,笑得没皮没脸:“您不喊,徒儿可要动手了。”
说着就贴上来,从背后把你搂住,一只手捂在小腹上轻轻按了按。
那一按,底下的酸胀像被捅开了口子,一股热流往下涌,你两条腿都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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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您听。”林策把下巴搁在你肩膀上,声音贴着耳朵,“就这一声,在阁里绕了三圈才散。”
你脸烧起来,咬着牙不吭声。
他的手已经钻到衣摆底下,顺着小腹往下摸,摸到那处,指头一勾就滑了进去。
果然湿得厉害,三天没动过的地方,一碰就往外吐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