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这让人不寒而栗。
你看向室内唯一的窗户,由于黄昏已过,夜晚降临,你无法从漆黑的景物辨别这是何地。
“你知道你不能监禁我吧?”
你的内心不像一开始那么淡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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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在努力思考。
只要自己还在哥谭,达米安就不可能成功,布鲁斯他们会发现的。
但如果这里不是哥谭呢?
自己被蒙住双眼的时候,以达米安那个蝙蝠特供载具的速度,他们在路上花的时间足够离开哥谭。
要不直接喊一声超人救命……但那会让你和达米安之间的事变得更复杂。这是你们家的事,不能牵扯到外人。
“我没有监禁你。”
身高已经超过一米八的达米安连体形都变得相当健壮,跟他的父亲越来越像,但他给你的感觉比布鲁斯更有压迫感。
“我是在让你明白一件事,既然你是韦恩家的人,是父亲的财产……”那双绿色的眼睛闪过蛇一样的冷光。“那就也是我的所有物。”
“人不是财产……”
他根本没打算听你说完,直接动手开始一颗一颗地去解你上衣的扣子,等衣领开到胸口,你彻底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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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停停!有话好商量。”
你都顾不上脸红,飞速运转的大脑因为达米安逼近的气息而晕头转向。
达米安挑眉,手仍然捏着你的衣扣,浅粉色的胸衣几乎完全暴露在他眼前,而他另一只手伸向你下身的裙摆,向并拢的双腿间摸索。
“说出你的诉求!”
双手双脚都被禁锢,想要躲避他的戳碰,你就只能扭动腰肢左右挣扎。然而这并没有起到预想中的效果不说,反而让你的衣服和裙子乱上加乱,更多的皮肤裸露在空气中。
那双绿色的眸子牢牢锁定在你身上,像是沉重锈蚀的锁链,又像是会使人石化的美杜莎之眼,令你动弹不得。
“跟我结婚。”
“哈!?”
要不是身体不允许,你大概会惊讶到跳起来。
“你知道你还未成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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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差九个月。”达米安认真地陈诉事实。“而且只要父母同意,*满16周岁就可以结婚。”
“……啊?”
布鲁斯不会同意的,就算正义联盟变成超级反派组织了,就算这个宇宙毁灭了,就算蝙蝠侠中了魔法毒气毒药什么的,他也不可能同意有微弱的血缘关系的儿子和养女结婚吧!!!
像是看穿你的想法,达米安勾起嘴角。
“我们是四代旁系血亲,我们的婚姻受法律保护,我母亲可以做证婚人。”
说的好像你们已经结婚了似的,达米安还去查婚姻法了吗……不,等等,塔利亚同意了!?这不对吧?
你已经混乱到没办法管理表情,像是亲眼见证了宇宙从诞生到毁灭。
“……我们是姐弟。”你试图找回自己的脑子。
“我会让父亲解除和你在法律上的收养关系。”
说话间,达米安的左手掀起你的裙子,试图去脱你的底裤,而他的右手也没闲着,已经将你上衣的扣子全部解开。你上身的绳子绑得并不紧,敞开的衣襟、裸露的皮肤,粉、白与红色交相缠绕,如同你脑子里搅和在一起的混沌思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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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不可以。”
在他的手试图挤进胸衣的边缘将其脱掉时,你终于找回自己的语言功能。
“我就知道你还是要逃避自己真正的心意,所以我才准备了这个房间……”
达米安不像一开始那么生气,但也没和气到能够接受这种拒绝。他没有把话说完,但阴鸷的表情和行动已经给出答案,为了达到目的,他会不择手段。
就算知道达米安在小时候接受过异常教育,但都过去那么多年了,你觉得在布鲁斯、阿尔弗雷德和迪克的引导下,他已经成为一个性格不可爱脾气还倔但已经足够正常的美利坚青年。
只是你觉得。
你们家的“正常”跟普通人家的“正常”本身就没办法相提并论。
达米安的手已经摸进内衣里面,粗糙的手掌覆在柔软的胸脯上。
你的脸随着皮肤上传来的炽热越来越红,身体也不受控制地发颤,你做梦都没想到有一天会被小五岁的弟弟按倒在床上做这种事。
“我、我们从头来!”那只手开始不轻不重地揉捏,你压下喉咙里涌上来的惊喘,慌乱大喊。“这个顺序不对!从正常的流程开始!先约会!达米安!”
“好。”
达米安收回手,嘴角上扬,笑得像条紧紧缠住猎物的蛇。
但他并没有立刻放了你。
在不远的将来,你忍不住跟提姆抱怨起这件事。
“门面效应。”
“什么?”
“先提出一个大概率会被拒绝的极端要求。“坐在电脑前敲键盘的提姆目不转睛地解释道。“再提出真实的小请求,提高对方接受度的策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