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头。提姆用手捂住脸,呼吸还很急促,似乎还没从高潮中平静。
“……提米?”
借着车窗外照射进来的光,你趴在他身上想扒开指缝看清楚他的表情。
在没什麽反抗的拉拽下,你看到一张爆红到可以跟裙子和衬衫的颜色融为一体的脸,你不禁坏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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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次……下次不要这样,吐掉……你吞下去了!?”
他有些结巴,一把揽过你,用手指撬开你的嘴,试图清理自己的东西。
让以理性和冷静着称的人变成这样,很难不有成就感。
你觉得没关系,回家再清理就好了,反正回去你们还要清洗身体。
但你还是由着提姆翻出车内的纯净水,在他帮你整理好裙子後,被他扶着去车外漱口。
你们确实没有弄脏车子,衣服看起来也还算乾净。就是回家的时候,明明是你们先离开宴会,布鲁斯却早一步到家。
正站在门口解袖扣的布鲁斯看到你和提姆一前一後像做贼似的从大门溜进来,阿尔弗雷德就站在他一旁,手里拿着布鲁斯刚脱下的西装外套,四双眼睛大眼瞪小眼。
雕塑一样僵在原地的布鲁斯看着头发乱糟糟、敞胸露怀的养子和看似衣衫完整实际因为嫌内裤和抹胸脏了直接扔掉而处於真空态的养女,嘴角和眼皮同时抽动起来。
“咳,看来……”阿尔弗雷德适时发出拯救所有人的天籁之音。“小姐和少爷在回家路上遇到了很凶残的劫匪。洗澡水已经准备好了,三位想要何时入浴?”
“要要要,现在就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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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红着脸应道,拉着提姆绕过两人头也不回地往楼上跑。
开玩笑,这再不跑快点说不定今晚要被布鲁斯按着教育了。
有人想被蝙蝠侠审讯吗?
10、提姆视角
其实早在两人成为同学前,提姆就知道她。
那时她对他来说还只是“隔壁”韦恩家小孩中的一个。
挺漂亮的一个小女孩,就是有点怕生。
布鲁斯刚领养她的第一年,没带这个养女在公众面前露过面,媒体的报导也很少,都只停留在表面。
某个虽不及韦恩家族显赫,却也家底丰厚的人家,在海上乘坐私人游轮度假时遭遇不测,十几人中仅一个孩子活了下来,其余尽数罹难。
若是在过去,这个报导在报纸上大概只会占用不到半页的空间,而这件事当时确实也就只激起一小簇水花。公众讨论的重点还只是这个孩子被那位哥谭王子领养,热度一过,整件事很快就被世人遗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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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只有哥谭市负责调查儿童安全的社区人员清楚那个幸存的小孩在韦恩家过得怎麽样了吧?
但看得出来韦恩家将她照顾得很好,提姆记得小时候曾经在宴会上偶然遇到过一次,十六岁的迪克·格雷森牵着一个瘦弱矮小的女孩。见到陌生人的时候,迪克会替她打招呼问好,任由妹妹像连体婴一样躲在他的背後。
布鲁斯会带那孩子来参加宴会,很可能是为了让那些猜忌他收养小孩是别有用心的人闭嘴,一个跟养父和养兄十分亲昵会当众撒娇但却对陌生人很戒备的小孩怎麽看都不像被虐待吧?
再就没有更多接触了,布鲁斯不常带儿童赴宴。
後来提姆发现蝙蝠侠和罗宾的真实身份,他选择小心保护这个秘密。即使与韦恩家的那个女孩成为同班同学,他也没有特意去接近对方,只是在暗中观察着。
记忆中很怕生的女孩变得开朗不少,明明有着吸引人眼球的身份,却生活得很低调,远不如其他有钱人家的孩子引人瞩目。
在後来与她的交谈中,提姆推测她是故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以自己的方式帮助家人隐瞒秘密身份。
毕竟行为惹眼的後果就是会吸引一些乱七八糟的人接近,她并非受过训练的义警,不能让自己成为家族的突破口。
提姆很喜欢摄影,有时候会偷偷带着相机去学校。不知从什麽时候开始,可能是观察得多了,他忍不住像拍蝙蝠侠和罗宾一样对着她按下快门。
一开始还能说只是想从她身上找到有关布鲁斯·韦恩是蝙蝠侠的证据,想知道她有没有参与夜晚活动。随着照片的增多,他很难再自欺欺人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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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那场不幸意外发生,蝙蝠侠状态急转直下,她也从学校消失。提姆找上迪克後被拒绝,却被带到蝙蝠洞,他没有在那里见到她的身影。
不过第二天,那个空了许久的座位终於有人出现。
提姆拿着之前拍的照片找到她,说偶然遇到时觉得她很好看,就拍了下来,想把照片送还给本人,不知道她是否介意。
她看起来状态并不是很好,眼底有一片乌青,眼皮也有些肿,但她还是朝他露出笑容,说了声谢谢并收下照片。
当然,她已经从迪克那里知道提姆要成为罗宾,知道同班同学将在自己家庄园下的洞穴中接受训练。
虽未言明,但她和他成了守护同一个秘密的同盟。
蝙蝠侠需要罗宾,黑暗需要希望,她支持提姆。
为了打掩护,他们变得形影不离,她还增加了去德雷克庄园拜访的次数,跟德雷克夫妇变得熟稔。
得天独厚的条件使得两人很容易就走到一起。
尤其是在父母问过提姆那个问题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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