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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书阁 > 《冷月与灶火》 > 过去这把刀(2/2)

过去这把刀(2/2)

朱苗无法相信自己的睛,更无法理解为何颜浠还能一脸淡定、若无其事地坐在床上,冷盯向站在门的她,彷佛她才是多余的人。

在这僵持的片刻间,颜浠穿好了衣服前来,想要先行离开,让朱苗的怒火瞬间烧起。

长两岁的他。起初只是巧合,後来巧合越来越多,便促成山俊主动约朱苗去吃饭。二人渐渐熟络而暧昧。外向的山俊学长博学多才,社圈又比她广,自然引了当时稚气又腼腆的朱苗。

朱苗抬起,看向镜中的自己,留着一微卷的棕长发,五官已褪去学生时期的青涩,里多了扞卫自己的倔光芒。

她无法忘记10月10号的晚上,山俊生日的时候。那天她特意提早离开兼职工作,赶回去宿舍给山俊生日惊喜。怎料当她打开宿舍房门时,房内燃着她送给山俊的线香,但床上坐着衣衫不整的颜浠,还有狼狈地穿着衬衫走过来的山俊,试图遮挡後的场景。

她曾经以为,他们会一直走下去。直到第三年,山俊结识了转校过来的颜浠,一切便变了调。

颜浠手里拿着自己的球鞋,赤脚站住,看了脸如死灰的朱苗,笃定地回应一声:「我在这里你们怎麽聊?」

「你别误会,这只是──我们……」一向能言善的山俊竟然结了,对着朱苗说不完整句,像忽然被人掐断一样,而她只能像雕塑一样呆站在原地,连呼都忘了。

他没有第一时间扶起她、没有维护她,更没有替她说一句话。他下意识拉住情绪激动的颜浠,低声劝她先离开。

山俊和颜浠都是同一类人,自信又聪明,轻易带动团队气氛。两个光型的人走在一起,无形有了旁人不去的默契。那时,边不少人都担心朝夕相对的他们,会对朱苗造成威胁,但她毫无疑问的相信山俊。就是这执念和傻气,让她在失去时,也是後知後觉。

她想站起来,双却像失去力气一般。可真正让她崩溃的,并不是颜浠的话,而是山俊。

自此以後,朱苗决不再投太多的社圈,把自己封闭起来,日後的定和信仰只留给自己。那段时间多得米米的支援,才不至於失恋到缺乏营养。

他劝走了颜浠後,她亦自己站起来,同样赏了他一掌,力之大,直接打断了他所有尚未的解释。最後她也不回的离开。

山俊的沉默,重鎚了朱苗的心,令她眶迅速泛红,咙像被什麽堵住一样发疼:「我那麽相信你,你却真的跟她搞上了?」

失去山俊的朱苗,同时失去一连串的社圈,但令朱苗到不愤又难堪的,是这一切正如颜浠所言:全都是靠山俊得到的。原来她比想像中更依赖山俊,彷佛失去山俊後,她便无可去。

如今想起来,令她忍不住想笑。

原来班上那些曾经传耳里的言,并不全是空来风。以前的她总是定地替山俊辩护,认为那些都是别人恶意中伤。可如今再回想起来,每一句言都像一个耳光。

山俊张了张嘴,似乎想解释什麽,可那些话终究没能说。

「谁让你走了?」朱苗放在大两侧的手握起了拳,在颜浠走到她旁边时咬牙切齿地说。

因为山俊,她认识了许多不同圈的朋友,也学会如何与陌生人谈,如何群。和他往的那两年,是她人生里最甜、最幸福的一段时光。

她痛恨颜浠,偏偏在剩余的大学生涯里,要跟这个女的一起上课。

直到现在,她都还记得米米当年拍着桌说的那句话:「要有足够的白质才能打败她!」

她早该知,当他时常说要专心专题这个那个时,她老早该知;他在饭堂时跟颜浠那群人围在一起,笑得格外灿烂却忘了回覆她讯息时,她好应该知,她却装着只是过渡期,只是顷刻间站在不同的圈里,过一会他们又会再混在一起,可是再也没有。

那一刻,时间彷佛静止。

事实证明,她不霉,过去只如碎石,掷向她也不痛。

朱苗和颜浠本来只是之,此事过後,变成厌恶彼此的陌生人。可是她却不明白为何颜浠对自己这麽大意见,她们的集明明少之有少,她却得逞到横刀夺,像是全世界欠了她。

朱苗被她的态度得彻底抓狂,狠狠地赏了她一拍掌。刺痛辣辣的在颜浠的左脸上,令她随即反应过来,将朱苗推倒在地上,再向她狂言:「少在那边装模作样!以你这什麽都要靠山俊才能成功的女生,凭什麽打我?」

分手後,他只传来一则冗长的讯息,大致说明自己早有分手念,认为二人的不够好,另加数十句对不起。不过行为上,朱苗并不觉得山俊有多对不起,皆因在接下来的一周,他便正式和颜浠在一起,在他们曾经牵手没的地方,四游逛,彷佛不曾和朱苗发生过任何事。

这场面竟让朱苗觉得像笑话一般。

下一刻,她开说的话,颤抖得双发麻:「怎麽会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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