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型办公室里等她。一个人,没有其他虫。门关着,窗帘拉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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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柚走进去的时候,赫凛坐在桌后。他今天穿的是常服——深黑色的高领军装,肩章是暗红色的,和他暗银色的头发形成一种冷硬的对比。
"坐。"他说。
林柚坐下了。
赫凛看着她。
灰蓝色的眼瞳在室内灯光下像冷金属。他的表情和平时一样没什么起伏,但林柚注意到他的右手放在桌面上,手指无意识地微微蜷着。
"赤焰的标记变了。"他说。
直入主题。
"我知道。"林柚说,"昨天在仓库里,他标记的颜色从暗红变成了深金。"
"你知道原因吗?"
"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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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仓库里和他做了什么?"
林柚没有回避。
"我操了他。"她说。
赫凛的手指蜷得更紧了一下。
办公室里安静了两秒。
"他的标记变化是在你操他之后发生的。"赫凛说,"这不是巧合。"
"我没有说是巧合。"林柚说,"但我也不知道原因。我甚至不知道我操他会导致标记变化——是在他标记变色之后我才看到的。"
"你事先没有任何预知?"
"没有。"
"你的世界里有没有类似的能力?能让被你标记的个体变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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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林柚说,"我的世界没有虫族,没有信息素,没有生殖腔。我穿越过来之前甚至不知道这些事情存在。"
赫凛消化了一下。
"所以你是在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用你的能力标记了赤焰。"
"对。"
"而你的标记让他的标记变色,同时让他变强了。"
"变强了?"林柚微微挑了一下眉,"他告诉你了?"
"他不说我也能看出来。"赫凛说,"他的精神力流速加快了,虫化速度提高了。"
林柚沉默了一下。
所以确实——她操了赤焰之后,赤焰变强了。
她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她甚至不知道这件事会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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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焰现在算什么情况?"林柚问,"按照你们虫族的规矩。"
"按照规矩,被上过留下标记的虫,归属权归那个上的虫。"赫凛说,"雄虫的规矩是——被标记的虫如果要正式成为雄虫的雌君或雌侍,雄虫需要去登记。不登记的话,标记就只是标记,虫还是自由身。"
"我不登记呢?"
"那赤焰就是被标记了但不属于任何虫。"赫凛说,"这种情况在虫族社会里也有——有些雄虫上完就不管了,被上过的虫继续过自己的日子。只是身上多了个标记而已。"
林柚点了一下头。
"我的标记和雄虫的不一样。"她说,"颜色都变了。"
"对。"赫凛说,"金纹在虫族文献里没有记载。你标记的规则可能和雄虫不同,但目前我们不清楚具体区别在哪里。"
"赤焰自己怎么说?"
"他说他不在乎。"赫凛说。
林柚微微挑了一下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