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你上辈子被清除的时候看到了系统原始码。你知道这个世界是测试版。你知道你的系统跟我的不一样。你知道顾衍的系统还在休眠。」
苏念的脸色白了。
系统提示:
「报告宿主,女主苏念心跳从88上升到121。系统判断:她极度震惊。系统建议宿主不要再说了。再说她可能会直接逃跑。」
林晚晚闭嘴了。她看着苏念,等她消化。
苏念沉默了很长时间。然後她转头看向陆砚:「陆总,你也知道?」
「我也知道。」陆砚说,「我穿来三年了。我重复了四次。每次她都会死。这次我要救她。你加入吗?」
苏念又沉默了。然後她笑了。笑得有点无奈,有点放松,有点像一个憋了很久的人终於可以呼吸了。
「我穿来三年,」她说,「每天都在演戏。今天是第一次有人直接问我你穿来几年了。」
她伸出手:「我叫苏念。穿书前是车祸伤患。穿书後是原书女主。我已经演了三年白莲花,我演腻了。」
林晚晚握住她的手:「我叫林晚晚。穿书前是社畜。穿书後是炮灰女配。我第一天就报警了。我打算这次活得久一点。」
系统在她脑中发出提示:
「报告宿主,三人正式结盟。时间:穿书第一天。较上次提前两章。系统备注:系统很感动。系统觉得这次有希望。」
「你一个系统感动什麽?」林晚晚在心里说。
「系统不知道。系统只是觉得,这次好像真的不一样了。」
陆砚站在旁边,看着两个女人握手。他忽然开口:「两位,打断一下。我们现在有一件事要处理。」
「什麽事?」
「你们两个握手的时间有点长。我计时了。十二秒。比上次林晚晚跟顾衍握手的十秒还长。」
林晚晚呛了一下:「你还在计时?」
「习惯。当医生要记录生命徵象。」
「握手时间不是生命徵象。」
「对我来说是。」陆砚说,「因为每次你跟别人握手太久,我心跳都会上升。这是生命徵象。」
系统在她脑中发出提示:
「报告宿主,系统分析男主发言。系统判断,男主刚才那段话是变相告白。系统建议宿主记录下来。以後吵架的时候可以用。」
林晚晚抽回手,瞪了陆砚一眼。苏念在旁边笑出声来。
「你们两个,」苏念说,「很有趣。我穿来三年,第一次觉得这本书可以变成一本好看的书。」
陆砚从西装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备忘录,在「第1天」下面新增了一行:
「第1天。她记得。苏念也加入了。这次从第一天开始。时间比上次多。这次应该可以做完所有事。然後去吃水饺。韭菜猪肉的。我请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