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我会不自在。我穿书前是急诊科医生。急诊科医生习惯一对一面对病人。有旁观者在场,我会分心。」
苏念看了顾衍一眼。顾衍摊手,表情写着「他说的合理」。
「好吧。」苏念站起来,「那我们两个负责什麽?」
「负责研究系统升级程序。」陆砚说,「系统说升级程序启动中,但需要二十四小时。从昨天仓库算起,现在还剩大概十二小时。这段时间可能会出现异常。你们两个负责监控。」
顾衍点头:「可以。我回家继续看书。言情还有两百本没看完。」
苏念瞪他:「你还在看?」
「为了研究。不是为了好玩。」
「你刚才说你看三百本了,剩下两百本?」
「总共五百本。我还没看完。」
苏念深吸一口气:「你这个人真的很奇怪。」
「我知道。」
苏念没再说什麽,但林晚晚注意到她走的时候没有走很快。顾衍跟在她後面,保持三步距离。两人一前一後走出大楼。
系统在後台默默记录:「女主苏念与反派顾衍离开大楼。系统检测到苏念步伐速度比平常慢15%。系统判断:她在等顾衍跟上。系统备注:她嘴上不原谅他,但走路速度出卖了她。」
林晚晚和陆砚留下来。大厅里人来人往,但他们两个坐在角落,像两个普通人在聊天。
「所以,」林晚晚说,「我们现在去吃面?」
「对。吃完面散步。」
「散步的时候聊什麽?」
「不知道。自然聊。」
「自然聊什麽?」
陆砚想了想:「聊你穿书前的事。我穿书前的事。不聊系统,不聊任务,不聊死亡。聊普通的事。」
林晚晚愣了一下。她穿来这麽多天,好像真的没有跟陆砚聊过普通的事。他们每次对话都围绕着系统、任务、剧情、死亡。她不知道陆砚穿书前喜欢吃什麽,不知道他有没有兄弟姊妹,不知道他下班之後做什麽。
「好。」她说,「那我们去吃面。聊普通的事。」
系统在後台默默记录:「宿主与男主即将进行普通对话。系统分析:普通对话的真心指数通常比任务导向对话高。系统建议宿主放松。系统备注:系统也很想知道男主穿书前喜欢吃什麽。」
林晚晚站起来,拍了拍裙子。陆砚也站起来,顺手把她的外套递给她。
「走吧。」他说。
「走去哪?」
「吃面。」
「你请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