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反派男pei递来橄榄枝
离开仓库的时候,顾衍的脸色还有点白。
陆砚帮他量了脉搏,又问了几个问题:「touyun吗?想吐吗?视力模糊吗?」
「没有。」顾衍靠在仓库外的铁pi墙上,「就是觉得shenti空了一块。像原本chang在shen上的东西被ba掉了。」
「系统删除的正常反应。」陆砚收起手表,「大概三天内会恢复。这三天不要剧烈运动,不要喝酒,多喝水。」
「你怎麽什麽都知dao?」林晚晚问。
「我穿书前是急诊科医生。系统删除的症状跟戒断反应很像。我chu1理过很多戒断患者。」
苏念站在旁边,双手抱xiong,表情很复杂。她刚才在仓库里听顾衍说对不起的时候,表情有松动,但现在又绷回去了。
「顾衍,」她开口,「你刚才在里面说,你每天站在对街看我安全到家才离开。从什麽时候开始的?」
顾衍愣了一下:「穿来第一天。」
「第一天?」苏念皱眉,「那你岂不是看了三年?」
「对。」
「你都不用上班吗?」
「我是原书反派。原书反派的工作就是跟男主作对。但我拒绝执行任务,所以我的公司是空的。员工只有三个人,其中两个是扫地阿姨。」
林晚晚呛了一下。
苏念的表情也变了:「所以你每天站在对街看我,是因为你没事zuo?」
「不是。」顾衍说,「我每天站在对街看你,是因为我想确认你安全。但我确实没什麽事zuo。我这三年唯一的娱乐是看书。看了大概两千多本。」
「两千多本?」林晚晚瞪眼,「你三年看两千多本?」
「因为无聊。我穿来的时候shen上有原书给的钱,但没有系统bi1我花。我每天起床,吃早餐,走到对街看苏念出门,回家看书,中午吃便当,下午看书,傍晚走到对街看苏念回家,晚上看书。三年。」
苏念沉默了很chang时间。然後她说:「你为什麽不看电视?」
「原书反派的家里没有电视。只有书房。」
「你为什麽不买一台?」
「原书反派的人设不会看电视。我买了会被剧情强制力修正。」
苏念shenxi一口气:「你这个人真的很奇怪。」
「我知dao。」
「我没说你奇怪是好事。」
「我知dao。」
林晚晚看着他们两个对话,忽然觉得这对组合有一zhong奇怪的张力。苏念嘴上在骂他,但语气里没有恨意。顾衍被她骂的时候不反驳,但也不卑微。他的态度像是「你说得对,我确实奇怪,但我不知dao怎麽改」。
系统在她脑中提示:
「报告宿主,系统分析苏念与顾衍的对话。苏念语气中的攻击xing指数为32%,远低於上辈子的89%。系统判断:苏念正在测试顾衍的反应。她想确认他是不是真的变了。」
「测试什麽?」
「测试他会不会在被骂的时候反击。如果他反击,代表他还是上辈子那个顾衍。如果他继续认错,代表他真的想改变。」
「所以苏念在测试他?」
「对。系统备注:女主的测试方式很cu暴,但很有效。」
林晚晚决定不介入。她走到陆砚旁边,压低声音:「你觉得顾衍这个人怎麽样?」
陆砚想了想:「他很奇怪。但奇怪得不像坏人。」
「那明天的计划呢?他真的能当诱饵?」
「技术上可行。」陆砚说,「他的系统刚被删除,剧情强制力对他的约束力最低。如果他在明天下午制造另一个剧情节点——比如假装执行原书绑架任务——剧情强制力会被分散。」
「但如果剧情强制力判定他的行为是假装的呢?」
「这就是风险。」陆砚看着顾衍,「他必须演得够真。真到剧情强制力相信他真的要绑架苏念。」
林晚晚看向顾衍。他正在回答苏念的质问:「你为什麽每天看两千本书?不会腻吗?」顾衍说:「会。但我不知dao还能zuo什麽。」苏念说:「你可以学煮饭。」顾衍说:「我会煮。但我煮完自己吃很无聊。」
苏念沉默了两秒,说:「你煮过什麽?」
「咖哩饭。红烧rou。番茄炒dan。」
「好吃吗?」
「我自己觉得好吃。但没有人试吃过。」
苏念又沉默了两秒。然後她说:「明天如果成功了,你煮一桌来。我试吃。」
顾衍的表情变了。他的眼睛亮了一下,但很快又收回去:「好。但你要保证不嫌弃。」
「我不保证。煮太难吃我照骂。」
「好。」
林晚晚在旁边默默围观,觉得这段对话进度有点快。刚才还在测试,现在已经约煮饭了。
系统提示:
「报告宿主,系统检测到苏念主动邀请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