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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女主约我见面:我知道你也是穿来的(2/3)

系统在她脑中说:「报告宿主,系统分析顾衍刚才发言。真心指数96%。系统判断,顾衍这辈确实不想伤害女主。但他不知怎麽解决系统的问题。他一直在逃避。」

「对不起。」他说。声音很小,但在安静的仓库里很清楚。

「报告宿主,检测到顾衍说对不起。真心指数99%。系统判定,这是本时间线目前为止最真心指数。系统备注:顾衍的系统刚才发了一次微弱讯号。系统分析:顾衍的系统正在试图重新启动。原因:顾衍的情绪波动太大,发了系统的急唤醒机制。」

他往前走了一步,然後单膝跪地。

顾衍看着苏念。苏念的表情很复杂,但她没有反对。

「我、陆砚、苏念,还有你。」林晚晚说,「系统说测试版世界有四个穿书者。我们三个已经突破了自主意识上限。你是第四个,但你还是待确认状态。如果你加我们,测试版世界升级为正式版的机率会大幅提升。」

「但我有一个条件。」苏念说。

「我知我的系统还在。我穿来第一天就知了。」顾衍说,「我穿来的时候,系统告诉我任务目标:绑架苏念,威胁陆砚,最後被警方逮捕。我拒绝了。系统说我不合就会被清除。我说那就清除吧。然後系统就休眠了。但它没有消失。它偶尔会发提示音,问我要不要重新开始。」

仓库里又安静了。

「逃避不能解决问题。」苏念说。

「什麽?」林晚晚在心里说,

「我知。」

苏念张了张嘴,没说话。

系统沉默了一下:「报告宿主,系统无法确认。但系统可以提供一个推测:如果顾衍主动放弃系统,且四人组同时授权,也许可以制删除顾衍的系统。但这需要顾衍完全自愿。如果他有一丝犹豫,系统删除会失败。」

「我告诉你,不够。」苏念说,「你欠我的,不是每天站在对街看我就够了。你欠我的是一句对不起。但你上辈没说,这辈也没说。你只会站在那里,像一只不敢靠近人的狗。」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我每天回答一次不要,然後走到对街,看着你安全到家。这是我唯一能的事。」

苏念愣住了。

「升级为正式版之後呢?」

顾衍没有回答。

苏念继续说:「上辈你害死我。这辈你站在对街看我,不说话,不靠近。你觉得这样就够了?你觉得这样就叫赎罪?」

「你为什麽不重新开始?」苏念问。

「因为我不想再伤害你。」

「我不原谅你。」

苏念皱眉:「你知?」

不是那浪漫的单膝跪地。是整个人蹲下来,双手撑在膝盖上,低下去。像一个认错的小孩。

林晚晚完全没预料到的话:

林晚晚在心里问系统:「顾衍的系统,有办法彻底删除吗?」

顾衍沉默了很长时间。然後他了一件所有人都没预料的事——

「我知。但我不知还能怎麽办。」顾衍说,「我试过删除系统。删不掉。我试过把系统转移给别人。转移不了。我试过无视它。但它每天都在。每天都在问我:要开始任务吗?我每天都要回答一次:不要。」

顾衍听完,抬起看她:「四人组?」

林晚晚忽然觉得自己应该站远一。这场对话太私人了,她觉得自己在偷听。

「上辈的事,对不起。」顾衍说,没有抬,「这辈站在对街不说话,也对不起。我以为不打扰你就是最好的方式。我以为不靠近你就不会伤害你。但我没想过,站在对街看着你,对你来说也是一困扰。」

林晚晚把系统的话转述来。

林晚晚在心里默默给苏念鼓掌。

苏念沉默了。

顾衍转看她:「什麽条件?」

「你的系统会被制删除。因为正式版世界不需要反派绑架女主的剧情。」

顾衍的表情僵了一下。

系统在林晚晚脑中发提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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