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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霸总问我:你也觉得台词很蠢?(2/3)

「怕什麽?」

「拒绝继续合作。拒绝留在这个世界。拒绝他。」

「那你怕吗?」

陆砚没有立刻回答。他靠在椅背上,看着天板,像是在想什麽。最後他说:「我怕的东西跟你不太一样。」



陆砚又笑了。这次笑得比较克制,但睛还是弯的。

「报告宿主,检测到男主自我意识指数上升。较昨日提升11%。系统判定,男主正在脱离原书人设框架。此变化可能导致剧情制力反弹,也可能导致世界稳定度提升。系统尚未计算确定结果。」

系统在她脑中发一个很轻的提示音:

林晚晚愣了一下。她看着面前的陆砚——他已经把领带重新系回去了,但系得歪歪的,看起来像小学生自己打的。他衬衫扣扣回去了,但最上面那颗扣扣错了,导致领一边一边低。

「算了,」他说,「反正宴会结束了。」

「系统的计算模型是基於原书逻辑设计的。男主偏离原书越远,系统的预测就越不准确。」

「意料之中。」他说,「我重复三次,每次都在对抗剧情。前三次我是一个人对抗,这次多了你和苏念。系统的预测模型一定跟不上。」

「你算不来?」林晚晚在心里问。

「你不正常。」林晚晚脱而,「我是说,原书里的你不正常。正常人不会咚别人,正常人不会说该死的女人,正常人也不会把你的味该死的甜当成搭讪台词。这句话放在现实世界,是会被报警的。」

系统发提示:

「系统可以即时监测,但无法提前预测。系统建议宿主保持灵活应变。」

「陆砚,」她说,「你扣扣错了。」

笑得肩膀在抖,笑到最後用手撑着额,像是很久没这麽笑过了。

「拒绝什麽?」林晚晚在心里问。

「对。就像我第一天报警那样。」

他低研究了一下,伸手重新扣。但扣了两次还是错的,第三次他放弃了,直接把最上面那颗扣解开。

「就像你第一天报警那样。」

「背课文,」他重复这个词,「对。就是背课文。我每次说原书台词的时候,脑里都在想:这真的是人说的话吗?正常人怎麽可能这样讲话?」

陆砚转看她:「有了。第四次,你记得。而且你比我还积极。所以我想,这次应该可以继续。」

「你这样走去,警卫会以为你在公司搞。」

「怕世界崩塌。怕剧情制力反弹。怕你也被清除。」

林晚晚把系统的话转述给陆砚。陆砚听完,了,表情很平静。

「最上面那颗。你扣到下一个了。」

林晚晚沉默了。

「什麽意思?」

陆砚低看:「哪里?」

「我怕的是,第四次也失败。然後第五次,我又要重新等你穿来,重新跟你解释这一切,重新看着你忘记我。」他说得很平静,但林晚晚注意到他放在膝盖上的手微微收了一下,「前三次,我每次都在想同一个问题——如果第四次她还是不记得我,我还要继续吗?」

原书霸总永远一丝不苟。面前这个男人连扣都扣错。

「那你现在有答案了吗?」她轻声问。

「报告宿主,检测到男主刚才那段话中继续一词的真心指数:91%。系统备注:男主说这句话时,心从82上升到91。系统分析:他在张。他怕宿主拒绝。」

「所以你是在告诉我,你也不知接下来会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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