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原书女主登场,霸总开始背台词
隔天早上,林晚晚走进陆氏大楼的茶水间,发现苏念已经到了。
她穿着跟昨天同一件白色连衣裙,tou发绑成低ma尾,手里捧着一杯热美式,靠在中岛台边,表情像在等一场早就知dao结局的戏开演。
「早,」苏念递给她一杯咖啡,「拿铁,不加糖。原书里林晚晚喜欢喝这个。」
林晚晚接过杯子,没有立刻喝。她看着苏念,开门见山:「你穿来多久了?」
苏念喝了一口美式,表情没变:「三年。」
「三年?」林晚晚呛了一下,「你在这本烂俗霸总文里演了三年白莲花?」
「准确地说,是两年十一个月零四天。」苏念的语气平静得像在报帐,「我每天都在数。上辈子穿来的时候,我以为自己在zuo梦。後来发现不是梦,是地狱。你知dao每天被霸总bi咚、被男peishen情告白、被女pei泼咖啡有多累吗?」
「……我昨天才穿来的。目前只被bi咚过一次。」
「那你运气好。我上辈子被bi咚过四十七次。我数过。」
林晚晚看着苏念的脸,忽然有点同情她。穿来三天她已经觉得很荒谬了,穿来三年还能保持清醒,这女人的jing1神力比她强一百倍。
「你上辈子的系统,」林晚晚问,「跟我的一样吗?」
苏念的表情变了一下。她放下咖啡杯,环顾茶水间,确认没人,然後压低声音:「我的系统跟你的系统,he心功能一样:吐槽赚钱、解锁任务、换取剧情修改权。但有一件事不一样。」
「什麽事?」
「我的系统,解锁的是宿主清除程序。」
林晚晚愣住。
苏念继续说:「我上辈子穿成炮灰女pei,跟你一样。我的系统告诉我,累积一百万可以换一次剧情修改权。我信了,拼命吐槽,拼命赚钱,存到九十八万的时候,系统突然发布终极任务:在24小时内让男主爱上你,否则余额清零。」
「然後呢?」
「然後我失败了。男主没有爱上我。系统就把我清除了。」苏念说这句话时语气很淡,像在讲别人的故事,「清除的意思不是死。是从这本书里被删除。没有死亡场景,没有葬礼,没有台词。就像从来没存在过一样。所有人都不记得我。」
林晚晚握jin了咖啡杯。
「我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穿成了苏念。原书女主。时间线重启,世界重新来过。」苏念看着她,「我花了三年才想明白一件事——系统不是在帮我们。它是在测试我们。每一次任务都是一次测试,测试我们会不会为了完成任务而zuo出某些选择。不合格的,清除。」
「所以我的系统——」
「你的系统跟我上辈子的系统,可能是同一个。也可能是不同的版本。」苏念说,「但he心逻辑不会变。系统要的不是我们活下来。系统要的是我们完成任务。至於完成任务之後会发生什麽,它不会说。」
林晚晚沉默了。她想起系统昨天说的那些话——「系统只是提供数据」「系统没有谈过恋爱」「系统不知dao」——那些听起来像无害的机械回应,现在回想起来,每一句都像在回避。
「系统,」她在心里问,「苏念说的是真的吗?」
系统沉默了很久。久到林晚晚以为它不会回答了。
然後它说:「报告宿主,系统无法确认苏念所述内容的真实xing。但系统可以确认一件事:系统确实没有向宿主完整披lou任务完成後的程序。」
「所以你承认你有事瞒着我?」
「系统没有隐瞒。系统只是没有主动说明。这是两回事。」
「这他妈就是隐瞒!」
系统不说话了。
苏念看着林晚晚的表情变化,大概猜到了什麽。她伸手拍了拍林晚晚的肩膀:「别急着跟系统吵架。吵架没用。我上辈子跟系统吵了两年,它永远只会说系统无法回答或系统建议宿主专注当前任务。」
「那你後来怎麽zuo的?」
「我後来不吵了。我开始观察。我发现系统有一个弱点——」苏念话说到一半,茶水间的门突然被推开。
陆砚站在门口。
他今天穿了一件shen灰色西装,tou发梳得一丝不苟,表情冷峻,看起来非常符合原书霸总的形象。但林晚晚注意到他手里拿着一杯豆浆,而且豆浆杯上印着「陆氏员工餐厅」的logo。
原书霸总不会喝豆浆。原书霸总只喝黑咖啡。
「你们两个,」陆砚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