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突然问
:
风从树梢间
过。
那是一页关於
彩知觉的笔记。
玛莉低
思考。
只是慢慢从自己的包包里,拿
一本灰
封面的笔记。
「哪一次?」
「嗯。」
但真正让玛莉停住呼
的,是页面最下面的一行字。
玛莉突然觉得,
前的一切似乎有些不真实。
「你离开学校之後,去了哪里?」
「好。」
「是我。」
另一名少女则将肩上的围巾整理好。
「这怎麽可能?」少女没有回答。
「你想
什麽?」
少女看着她。
因为那正是她记忆中的课程。
课程、考试、作息。
「萤幕上写着红
的波长,还有一个例
。」
「是你吗?」玛莉没有回答。
2
「很多。」
「我们先不要急着下结论。」
甚至连博士当时使用的例
,都完全相同。
玛莉立刻注意到了。
「我们怎麽会知
这麽多相同的事情?」少女没有回答。
「嗯。」
如果她们真的拥有相同的记忆。
「那是……」
地上的叶片轻轻摇动。
玛莉努力回想。
1
「什麽?」
有些甚至是她早已忘记,却在听见对方描述之後,重新浮现在脑海里的事情。
「就是……」
「你还记得他长什麽样
吗?」
「首先,是博士。」
「那个人……」
玛莉愣住了。
对方沉默了一下,
。
1
因为她也曾经写下完全相同的问题。
玛莉将自己的背包放到
旁。
少女
。
「确认。」玛莉认真地回答。
2
上面记录着光的波长、视网
中的
光细胞,以及大脑如何
理视觉讯号。
「可是……」她轻声说
。
玛莉一动也不动。
「因为我想知
答案。」
对方轻轻笑了。
「那你记得……」
接着,她们开始讨论教室、座位、课程、威廉与约翰等学生,以及学校里那些令人熟悉的规则。
每当对方说
某个细节,玛莉就会发现,自己竟然也记得。
但也正因为如此,才让她
到更加不安。
「还有相同的记忆?」
玛莉翻开笔记,拿起笔。
两人再次沉默。
「你看。」
过了一会儿,慢慢
。
玛莉看着她。
少女低下
。
「我也这麽觉得。」
两人坐在石
的两端,中间隔着一小段距离。
她抬起
。
「萤幕上写着,红
的波长大约是六百二十到七百五十奈米。」
对方皱起眉
。
两人的视线相遇,又同时转开。
2
「而且……」少女继续说
。
「等等。」
那是在博士的课堂上。
可是学校里的一切都被安排得十分整齐。
而是她一直以为,只属於自己的问题。
2
玛莉愣住了。
「在我的记忆里,提
那个问题的人,也是我。」
2
「当然。」
玛莉沉默了。
「所以……」玛莉慢慢开
。
对方想了想。
突然,她想到一件事。
「你想问哪一个?」
在自己第一次如此清楚地意识到,书本上的知识与真正的经验可能有所不同的时候。
玛莉的手开始发抖。
少女看着她。
「你……」
2
只是这一本的书背印着课堂编号,封面右下角也没有任何涂画。
「可是,知
和看见,真的是一样的吗?」
她将其中一页转向玛莉。
「为什麽也写了这句话?」
少女看着她。
2
少女看向她。
「可是……」
玛莉一边听,一边记录。
「你还记得红
吗?」
玛莉停顿了一下。
玛莉低下
。
「博士以前教过我们关於颜
的知识。」
玛莉看着那个封面。
少女仔细描述博士的
、衣服、说话时的表情,以及他站在讲台前总是习惯将手放在桌边的动作。
「嗯。」
少女将它放到石
上。
「你真的住过那间学校?」
「真的好奇怪……」
「至少有很多相同的记忆。」
少女沉默了一会儿,慢慢开
:
一时间,谁都没有先开
。
「然後用苹果作为例
。」
与自己过去使用的笔记有些相似。
玛莉的手慢慢握
。
她慢慢抬起
。
玛莉皱起眉
。
「苹果。」
玛莉愣了一下。
她似乎也因为这个答案,而
到有些不安。
「学校里的笔记。」
玛莉连忙拿
笔记。
「那天有人问博士,苹果究竟是红
的,还是白
的。」
那麽,究竟谁才是当时坐在教室里的人?
过了一会儿,轻声回答:
2
那确实是一个非常合理的答案。
玛莉偷偷看向对方。
1
她需要一个只有真正去过那个地方,才有可能知
的问题。
她只是望着
前这张与自己完全相同的脸。
几乎所有事情都可以透过书本或其他人的描述得知。
「那你还记得博士教过什麽吗?」
少女
。
少女慢慢翻开。
几乎完全相同。
里面密密麻麻地写满了字。
因为那不只是某个偶然相同的句
。
「有一次上课,博士在萤幕上写了什麽吗?」
玛莉看着笔记。
1
「这样好奇怪……」玛莉忍不住说
。
那个人也正好看向她。
她只是看着玛莉。
「既然我们都记得那间学校,那就看看,还有多少事情是一样的。」
「我们不只是长得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