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孩子的身分曾经被调换过一次。
林若晴的脸色变了。
「两个孩子?」
沈亦辰看着她。
「这代表当年不只是有人修改出生资料,还可能真的发生过手环交换。」
林安宁点头。
「而且纸条最後还有一句。」
她将纸条翻过来。
背面写着:
1
——若晴,若你看到这里,请不要怪任何一个替你抱过孩子的人。
林若晴的眼泪突然落下。
那是林晴月的笔迹。
她曾经无数次想知道,养母究竟隐瞒了多少事情。
如今她终於看见更多线索,却发现养母留下的每一句话,都像是在替某个人求情。
「妈妈……」
她轻声呢喃。
「你到底替多少人守住了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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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十点半。
沈雅琴指定的见面地点,是屏东市一家老旧咖啡馆。
这间店位於巷弄深处,外观不起眼,店内只有几张木桌。
沈雅琴坐在靠窗的位置。
她已经年过半百,头发带着银白,穿着简单的灰色外套。
看见林若晴等人走进来,她没有立刻起身。
直到林若晴站到她面前,她才缓缓抬头。
「你来了。」
「沈女士。」
林若晴坐下。
「你说有完整资料要交给我。」
2
沈雅琴看着她。
「你长得很像一个人。」
「谁?」
「林晴月。」
林若晴的心微微一颤。
「你认识我养母?」
「我不只认识她。」
沈雅琴的眼神逐渐黯淡。
「当年,是她替我照顾过一个孩子。」
林若晴屏住呼吸。
2
「那个孩子是谁?」
沈雅琴没有直接回答。
她先看向沈亦辰。
「你就是沈国峰当年带走的孩子?」
「是。」
「你知道自己可能不是他当年原本要接走的那个孩子吗?」
沈亦辰沉默。
「我知道有这种可能。」
沈雅琴点点头。
「沈明远当年犯过一个很大的错。」
2
「什麽错?」
「他以为只要把孩子分开,让每个孩子都有新的名字,就能让所有人平安。」
沈雅琴看向窗外。
「可是他没有想到,改变名字容易,改变一个人的人生却不容易。」
林若晴忍不住问:
「你说真正被沈家抱走的,是另一个人。那个人到底是谁?」
沈雅琴从包包里拿出一个牛皮纸袋。
她没有立刻交出去。
「我可以告诉你,但你必须先知道,当年的交接不是一次完成的。」
她从纸袋里拿出三张文件。
2
第一张,是出生证明影本。
第二张,是临时照护纪录。
第三张,是一张手写的交接清单。
林若晴看见清单上有几个熟悉的名字。
林晴月。
沈国峰。
林秋月。
江婉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