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背面写着:
「男婴暂时安置,姓名待确认。」
日期正是二十六年前五月十七日。
沈亦辰看着照片,久久没有说话。
「爸,你当年把我带回家,就是因为这张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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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国峰点头。
「是。」
「那你为什麽从来不告诉我?」
「因为我答应过沈明远,不能在真相确认以前,让你知道自己的身分。」
沈亦辰苦笑。
「所以我从小到大,也只是你们保护计画中的一部分?」
「不是!」
沈国峰急忙说。
「亦辰,我和婉清是真心把你当成亲生儿子。我们从来没有把你当成别人的替代品。」
沈亦辰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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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国峰眼眶泛红。
「你小时候发烧,我整晚守在床边。你第一次上学,是我牵着你的手。你第一次跌倒,也是我抱你回家。」
他停顿了一下。
「这些都是真的。」
沈亦辰的眼眶逐渐泛红。
「我知道。」
他看着养父。
「可是我也想知道,自己的亲生父母是谁。」
沈国峰点头。
「我会帮你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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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林若晴发现林志远留下的暗号
同一时间,林若晴与沈晴宁正在档案室整理资料。
沈晴宁拿出叶秋兰留下的小册子。
「若晴姐,你看这里。」
她指着一段被铅笔圈起来的文字。
「A-01由林志远保存,A-06由叶秋兰照护,两名孩子不得同时出现在同一份公开资料中。」
林若晴看着那行字。
「这代表爸爸和叶秋兰当年可能是合作的。」
「我也是这麽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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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晴宁继续翻页。
「可是後面还有一句。」
那一页写着:
「第三名孩子,交由沈家照顾。不得与A-01、A-06同时公开。」
林若晴的手指停住。
「第三名孩子……」
她想起沈国峰刚才说过的男婴。
难道这就是沈亦辰?
沈晴宁拿起手机。
「如果这是真的,那麽当年其实有三名孩子被分开安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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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们还不知道三个孩子的真正身分。」
林若晴望着文件。
「而且,爸爸为什麽会保存A-01的检体?」
她忽然想起林志远第二本日记里的一句话。
「两个孩子的名字都被改过,其中一个孩子要先保护,另一个不能让许正豪找到。」
当时她一直以为,这两个孩子就是林安宁与自己。
可是现在,第三名孩子的出现,让整件事情更加复杂。
沈晴宁轻声说:
「若晴姐,我觉得叶秋兰知道的不只是A-06。」
「你是说,她可能也照顾过第三名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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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可能。」
沈晴宁翻出另一张照片。
照片里,叶秋兰站在医院走廊,怀里抱着一名男婴。
照片背面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