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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安宁低头。
「我小时候曾经问过她,为什麽照片里有两个孩子。她只说,那是我曾经有过的朋友。」
沈晴宁走过来。
「你养母有没有提过月牙吊坠?」
林安宁点头。
「有。」
「她说过,另一名女婴身上挂着月牙吊坠。」
沈晴宁的眼眶瞬间泛红。
「那个孩子可能就是我。」
林安宁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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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们真的曾经一起生活过?」
沈晴宁点头。
「也许在我们还不会说话的时候,就已经认识了。」
两人互相看着对方。
一种难以言喻的情绪在心里蔓延。
沈晴宁轻声说:
「如果当年我们没有被分开,现在会不会有完全不同的人生?」
林安宁笑得有些苦涩。
「也许我们会一起长大。」
「一起上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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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起过生日。」
「一起被妈妈抱着。」
说到最後,她的眼泪落了下来。
沈晴宁伸手抱住她。
「以後还来得及。」
林若晴站在旁边,眼眶也红了。
她忽然发现,自己一直寻找的妹妹,可能不只一个。
而每一个被分开的孩子,都有一段从来没有被好好说完的童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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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江婉柔终於说出那一天
傍晚。
江婉柔来到林家祖厝。
她看见桌上的日记本,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这是林志远留下的?」
林若晴点头。
「妈,我想知道二十六年前到底发生了什麽。」
江婉柔坐下。
她看着眼前的三个女孩,眼泪慢慢涌出。
「那一天,我记得很清楚。」
她闭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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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原本以为自己只生下一名女婴。」
「可是当我醒来时,护士告诉我,孩子已经被送去检查。」
「我要求见孩子,却一直没有人带她来。」
林若晴握住母亲的手。
「後来呢?」
「後来,我听见隔壁房间有婴儿哭声。」
江婉柔停顿片刻。
「我问护士是不是我的孩子,她却告诉我,那不是我的孩子。」
沈晴宁忍不住问:
「可是後来你怎麽知道有两名女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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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周文远医师曾经偷偷告诉我,当天有两份不同的出生纪录。」
林安宁低声问:
「那我呢?」
江婉柔看向她。
「我不知道你是不是其中一名孩子,但我记得有人曾经抱着一名女婴,站在我的病床旁。」
「那个人是谁?」
江婉柔摇头。
「她戴着口罩,我看不清楚。」
她从包包里拿出一张纸。